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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全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曾抒雷。
这让他们等了大半天的人终于回来了。
还浪费了他们一斤的瓜子。
此时一地的瓜子壳似铺了厚厚的一层,幽怨的中枪。
伟宁连忙停好车护着曾抒雷到他身边,嘴唇微动细声问,“什么人?”
曾抒雷口吐两字,“曾家。”
伟宁瞬时明白。
还真是说准了。
两人也不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三级台阶上站着的人。
“哎哎,你这丫头傻愣着干嘛?开门呀!
见了人也不打招呼,懂不懂礼貌,有没有教养。”
一个小老太精神抖擞的,一张小嘴一开口就一长串。
如果忽略她皱巴巴的脸,真以为哪儿蹦出来的妖怪。
枯瘦的手指乱指乱挥,唾沫星子狂喷。
“抒雷啊,你怎么和男人乱勾搭一块。
没长辈在就是这点不好,好坏都不懂分辩。”
严丽华一副痛心疾首的懊恼。
伟宁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抒雷,他们谁呀?要不要报警?在你家门口乱吠,谁家的狗这么没素质。”
严丽华差点被气吐血,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说谁狗呢?长得那么好看,嘴巴怎么那么毒呢。
曾抒雷差点没笑出来,“不认识,要不你先回去。”
她实在憋不住,死死忍着。
不然又被人斥责。
伟宁担心道,“不着急,拐个弯就到,要不我去招呼人过来。
十几二十个的没问题。”
“哎,你这男娃子多管什么闲事?”
那老太见没人理她,不乐意了。
而且听到对方也住附近,随随便便能拉来几十号人,那可不能得罪人。
“没个正常人吗?一个乱吠,一个乱嚷,其余几个是护卫吗?”
伟宁上下左右瞧了几眼,五个人五张面孔,有老有嫩,都一副生吞活人的架势。
“小年轻,别人的家事少参与。”
一直沉默不语的曾明觉发话了。
“你威胁我,我很害怕的,我去大院告状你别跑。”
说着要骑车往外走,那个方向是省政府机关单位的家属楼,前两年刚起,崭新崭新的。
曾明觉见此人真往大院走,慌了,“有话好说,我是抒雷的爸爸。”
伟宁停下车,“不可能,认识这么些年,她什么人我不知道,她有爸没爸我一清二楚。
你充冒她爸爸,有什么企图。
我可告诉你们,在这片地方,尤其大院谁不给姓郑的几分面子。”
曾明觉觉得要捅娄子了,一旦牵扯到省政府大院的人,他还不得脱层皮。
于是他马上说,“你误会了,我们确实是亲戚关系。
你看天色也晚了,我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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