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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灵力，敦实厚重，却不乏攻击力，牧梵天的闪躲说不上吃力，只是偶尔被劲风的边缘擦过的时候，那块边缘会有火辣辣的疼痛。

圆圆却对此没有察觉。

直到一声清冷又不乏温和的声音出现，打断了两人有来有往的比试。

“你们在做什么？”

圆圆闻言，一下没收住力，差点摔倒，被牧梵天拉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圆圆此时身上除了点汗，但依旧神采奕奕，看向纪陌羽，说：“圆圆在和梵天哥哥比试呢，梵天哥哥好厉害，圆圆都不太碰的到他。”

纪陌羽看了眼牧梵天，一眼就看出牧梵天受了些伤，但圆圆毫发无损，大致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他摸了摸圆圆的脑袋，“知道自己锻炼很是不错，不过以后还是要有我在的时候再比试，不然就算作打架，圆圆应该知道什么是打架吧？”

纪陌羽这么一说，圆圆一下就想起来了。

宗规一百零三条：禁止弟子私下斗殴，违者罚抄宗规百遍，戒尺三下，禁闭半月。

因为大长老，圆圆的宗规记得是滚瓜烂熟，此时知道私下的比试也是打架，一下就害怕了，上前拉了拉纪陌羽的衣摆，嘤了声。

“圆圆以为这是比试……”

还没说完，纪陌羽的声音已经变得温柔，蹲下摸了摸圆圆的脑袋，“我知道，所以是下次再罚，这次就不罚你们了。”

“圆圆知道为什么不让私下比试吗？”

圆圆不明白，摇了摇头，“圆圆不知道。”

“因为弟子们还不够成熟，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还不够精准，打架时候若是激动起来，没控制好自己，说不定就会丢了性命，或是发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所以再宗门内，只要比试，就需要有长老或是有资格监督的教习和师兄师姐在。”

圆圆听了，便明白了，“所以要是仙尊不在，圆圆可能会伤到梵天哥哥吗？”

“不是可能。”

纪陌羽看向牧梵天，正准备说什么，却被牧梵天先一步拦住了，牧梵天说：“是很可能，虽然这次圆圆没伤到我，我也没有伤到圆圆，但下次就说不准。”

小孩子表情认真又自然，若是不够敏锐，是无法知道他受了伤的。

牧梵天之前没想很多，因为此前他的行动都不受管控，所以没想这么多，只是自信自己不会伤到圆圆，而纪陌羽之所以对圆圆说这个话也是知道，牧梵天不喜欢被说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很想让圆圆知道自己被伤到。

可能，是怕圆圆知道了自责。

纪陌羽多看了牧梵天一眼，然后点头应和。

“他说的不错。”

“圆圆知道了。”

圆圆因为激动冒出的熊猫耳朵忘了收回去，此时便一动一动的。

“那仙尊，圆圆现在还可以练吗？圆圆觉得刚刚比试着比试着，就比之前变厉害了。”

倒是看不出来，平时软糯温吞的小兽，居然也有好战的一面，纪陌羽看了下圆圆，“若是牧梵天么有意见，就可以，不过要记得点到为止，累了就记得停下来。”

于是圆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牧梵天。

牧梵天点了下头，“可以。”

两个小孩有摆好了架势，依然是圆圆先出手，只是和先前不一样的是，圆圆这次出手，动作和招式已经有了些章法，不再那么乱七八糟，并且灵气的运用也成熟了许多。

领悟力是一般人比不得的强。

纪陌羽也在一边看着，这次牧梵天不再这么收着，虽和纪陌羽没什么师徒之情，可默契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知道纪陌羽会指导圆圆，牧发天就一言不发，给圆圆做个好的陪练。

圆圆也足够认真，在牧梵天的指导下，动作越发标准，应对牧梵天的攻击，还渐渐学会了躲闪和反击。

直到圆圆的反击实打实的在牧梵天肩膀上划过一道灵力刃的痕迹。

小姑娘控制灵力很厉害，之前只是没反应过来要控制，这结实的一下，圆圆下意识觉得要试全打到牧梵天身上，牧梵天会很痛，就下意识收敛了。

因此没造成特别重的伤。

这本是一次简单的练习，但停手之后，圆圆周身的气息就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