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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之际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张灵玉困倦地半眯着眼看向房门,问了句:“谁?”
敲门的声音又响了一下便停了下来,随后传来轻到不行的一声:“是我。”
张灵玉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他撑着坐起了身子,感觉到精神开始有些清醒了便下床穿鞋:“来了。”
拉开门,月光瞬间倾泻而下,一束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味的花束立刻占据了张灵玉的视线,他忍不住愣了一下。
白茶握着花束向下移,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朝张灵玉来了一个wink:“偷心盗贼,不请自来~”
“白茶?”
张灵玉保持着开门的动作,现下是彻底清醒了,他微微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盯着眼前人:“你怎么来了?”
白茶将刚采的花束塞到张灵玉的手里,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绕着张灵玉的穿着寝衣的身子乱转,鉴于睡衣将张灵玉包裹的很严实,白茶失望地又对上张灵玉的视线,人面兽心道:“我看今晚夜色很好,想和真人花前月下,你侬我啊不,是畅聊人生理想,品味诗和远方~”
白茶眼神诚恳,所以我真的不是想来对你动手动脚,你信我。
张灵玉早已习惯了眼前这人的不正经,短暂地迟疑了一下,他换了另一个问题:“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啊,这个啊。”
白茶歪着脑袋看他,勾着唇笑得很可爱:“龙虎山的张灵玉嘛,想打听多简单。”
说着,白茶泥鳅似的滑进张灵玉寝室里,张灵玉反应不及伸手抓了个空。
白茶的目的地很明确,嘴上虚伪地说了句好冷呀,手下却飞快地扒掉外套随意往屋内的木椅子上一扔,三两步滚到床上两脚在空中踢了踢蹬掉鞋子,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不软,硬邦邦的,还有点儿檀香味儿,白茶揪着被子往上拱了拱将后脑勺靠在枕头上,中肯地评价。
侧头见张灵玉还站在门口没进来,白茶眨眨眼,抬头瞧着这张床着实不大,于是她会意地扭动着往里挪了挪,侧着身子掀开被子的一角十分勤快地拍拍特意空出来的床位:“还站在那儿干嘛呢?来来来,当自己家一样,别跟我客气昂!”
“你这家伙。”
张灵玉因为白茶的无耻行径有些哭笑不得,他走到床边将地上歪七扭八的鞋子摆好,又起身拉住白茶的手腕微微施力:“别闹了,回去睡觉。”
白茶难以置信,悲伤地凹出了八字眉:“我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你的床不能分我一半?”
男女朋友...张灵玉因白茶的直白一击心脏猛地跳动,白玉般的脸庞猛然染上一丝绯红,他右手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了一声,不自然道:“这不是一回事。”
“这就是一回事。”
白茶嘟嘴,悄悄用力,企图将人拽上床。
张灵玉被拽着向前倒,一手撑着墙稳住身形怕自己压到白茶。
白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露出了开心的笑脸,又往里缩了缩,伸手揪住张灵玉的衣领不放,惨兮兮地发嗲:“人家怕黑呀,晚上没人陪人家睡不着。”
真敢说啊,张灵玉垂眸瞥了眼白茶,满眼是你看我相不相信你的鬼话:“怕黑你还敢一个人跑过来。”
哎呀这个问题我会!
白茶的眼底瞬间燃烧起激情的火焰:“是爱的力量在支撑我前行!”
“....”
张灵玉非常确定他在白茶眼底看到了谎言,他扭头,吸了口气:“我记得你和冯宝宝在一个房间。”
“宝儿姐不在。”
“你房间的人不少。”
白茶不说话了,上一个跟她讲道理的人已经被她揍得跪在地上叫爷爷饶命了。
但是张灵玉不能叫她爷爷啊,这岂不是乱了辈分。
白茶木着一张脸,想了想,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想个屁。
真正的勇士就要直接A上去,于是白茶搂着张灵玉的脖子伸头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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