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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展看着自家弟弟神色不太对,忙问道:“怎么了?太子他对你不好吗?”
“没有不好……”
斐宁犹豫着开口:“只是……一直见不到太子殿下。”
“这么多天了,你们难道还没有圆房吗?”
大将军有些生气,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把儿子送到东宫了,没想到是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又吩咐斐展:“你是他哥哥,给他找点法子。”
“是,弟弟,我会用雀鸟传信给你,等我消息。”
“好。”
三日后。
斐宁收到了雀鸟的传信,还有一小瓶粉末状的药品,斐宁展开信,寥寥几字,说明了药品的用途:西域情药,掺杂在水食中,无色无味,一点点就足以使人情迷意乱。
斐宁去了厨房,熬了碗粥,又就着现有的蔬果拌了几个小菜,煮了一壶茶、一壶酒,去了太子所在的书房。
“公公,还麻烦
,自己新娶的太子妃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太子下药!
心头火起,一把拉开身边的人,按到了桌子上。
斐宁的脖子被掐住了,呼吸有些困难,他看到景永琤的眼睛红了,有些可怕,心想可能是药物起作用了,艰难的握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顺着袖口往里摸。
“殿下难受吗?我可以帮……啊!
!”
脖子上的手收的紧了,斐宁感觉眼前都是黑的,等反应过来可以呼吸了,发现身上的衣袍早已不知所踪,自己上半身躺在太子书房的桌子上,折子大半都已经落在地上了,双腿被景永琤架起,回过神,是景永琤比刚才更红的双眼。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事吗?既然太子妃提出来了,身为你夫君的我怎么能拒绝。”
话音刚落,斐宁就感觉下身一阵疼痛,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竟是景永琤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
“啊啊啊!
!
疼……”
斐宁疼的想躲,但是又被狠狠按住,只能强行承受着。
景永琤被夹的也有些疼,出手拍了下斐宁的屁股,“夹那么紧干什么?不是你邀请我进去的吗。”
斐宁尝试着让自己放松,但还是疼的发抖,有些害怕之后要发生的事情,景永琤缓缓抽出半截,烛光下看着自己性器上的丝丝血迹,竟有些兴奋,太子妃,是该履行侍君的义务了。
看着身下疼到颤抖的美人,景永琤不再去忍受药力,彻底开始放肆,每次都狠狠插到底,又抽出,再次顶到底。
斐宁初次承欢,哪里受得了这种操弄,一心只想躲开下面进进出出的凶器,那里还顾得上勾引。
“不……不要了,好疼……求殿下……啊啊啊!
!”
“药是你下的,得此结果,是你活该!”
药效越来越强劲,最后景永琤的理智都被吞噬了,不知把斐宁按在桌上多久,渐渐桌上的人没声了,双眼涣散,张着口,嘴角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被操了许久的细缝也开始红肿,渗出的血迹早已不止是处子膜流下的。
天边微微亮的时候,太子的药效终于散尽了,用外袍随便一裹光裸了一夜的人,抱着出了书房。
外面侍候的人昨夜都听见了太子妃叫的声音,赶紧备上热水毛巾去侍奉。
景永琤把人扔到寝殿,便去洗澡了,荒唐了一夜,太子妃下药之事,得想想怎么处罚了。
斐宁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正午了,一时有些迷茫,身体上的疼痛提醒了他,昨夜是真的与太子有了夫妻之实,虽然过程并不太好,但斐宁还是高兴的。
景永琤在宫中议完事回来,就看到昨晚上不知廉耻的人躺在床上傻笑,斐宁看到景永琤进来,眼睛一亮,唤道:“夫君”
。
一开口,嗓子疼得不得了,发出的声音也嘶哑,咳了几声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手抬不起来,腰也使不上劲,穴口胀痛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回忆起昨夜的疯狂,斐宁面上透了红,见景永琤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心中又是一喜。
“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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