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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小径以青白两色的鹅卵石精心铺就,拼出繁复的吉祥图案,秋日的露水未完全干透,使得路面有些湿滑。
两侧的花木未经刻意修剪,带着几分野趣,偶尔有旁逸斜出的枝桠或是凸起的树根。
沈莞与萧彻并肩而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显亲近,又不逾矩。
她手中依旧捻着那枝金桂,时不时凑到鼻尖轻嗅,侧头与萧彻说些园中景致,语调轻快,如同枝头雀跃的鸟儿。
“阿兄你看那株枫树,尖儿上已经红透了,像不像染了胭脂?”
“还有那边,那丛菊花,颜色真多,金黄的、雪白的、紫红的……比织锦局的料子还好看呢!”
她并不刻意寻找话题,只是将眼中所见、心中所感自然而然地分享出来,娇软的声音混杂在桂花香里,一点点驱散着萧彻周身惯常的冷冽气息。
萧彻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颔首,或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嗯”
作为回应。
他的目光时而掠过她神采飞扬的侧脸,时而落在前方蜿蜒的小径,看似平静,实则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波澜不惊。
那声“阿兄”
如同在他心湖投下的石子,涟漪未平,反而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他自幼长于宫廷,见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孤家寡人的位置,何曾有过这般……被人全然信任、甚至带着点依赖地唤作“兄长”
的体验?
这感觉陌生而奇异,并不令人排斥,反而像是一缕微光,照进了他常年冰封的情感荒原。
他正沉浸在这微妙的心绪中,忽听得身旁沈莞“哎呀”
一声低呼。
原来她光顾着指给他看一丛开得正盛的墨菊,未留意脚下,绣鞋的鞋尖恰好绊在了一截半掩在落叶下的、虬结的紫藤老根上。
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前方栽去!
事发突然,沈莞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桂花枝也脱手飞出。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迅疾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往前扑的势头稳稳地止住,甚至轻轻往回带了一下。
沈莞惊魂未定,整个人几乎是半倚半靠在了那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桂花香,而是那股清冽独特、带着龙涎香气的男性气息,霸道而强势,与她身上淡淡的女儿香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玄色龙袍下胸膛的宽阔,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
萧彻垂眸,看着怀中人儿苍白的脸颊迅速恢复血色,甚至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那双秋水明眸因受惊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更显楚楚动人。
她的身子很轻,很软,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纤细的手臂。
一种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涌上心头。
“小心些。”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揽在她腰侧的手并未立刻松开,那纤细柔软的触感,竟让他生出几分不舍。
沈莞心跳如擂鼓,一半是惊吓,一半是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她慌忙站稳身子,脱离了那个令人心慌意乱的怀抱,后退一小步,福了福身,脸颊绯红,如同染了晚霞:“多谢阿兄……是阿愿不小心,差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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