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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见夏,你父母那边,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沉恪问,语气随意。
林见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他们很开心。
说我能在高三就确定保送,他们省了不少心。”
“那就好。”
沉恪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说起来,你今年也十七了吧?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
成年了,有些事情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林见夏似乎没听出来,只是笑着说:“是啊,终于可以自己办银行卡了。”
沉恪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但沉司铭听懂了。
父亲是在提醒林见夏,也是在提醒他——成年了,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选择不再是孩子式的儿戏。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深冬的北京冷得刺骨,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迅速消散。
“司铭,你送见夏回家。”
沉恪吩咐道,“她住在总局旁边的那片,你认得路吧?”
“认得。”
沉司铭点头。
“那行,路上小心。”
沉恪和沉母上了家里的车,先一步离开了。
餐厅门口只剩下沉司铭和林见夏两人。
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冰冷的地面上交迭。
“走吧。”
沉司铭说,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见夏点点头,裹紧了羽绒服。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帽子上一圈毛领,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瓷,睫毛上凝着一点细小的霜花。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这个时间,体育总局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林见夏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景淮。”
她对沉司铭说,然后接通电话,“喂?”
沉司铭别过脸,看向马路对面的红绿灯。
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电话那头隐约的声音,和林见夏的每一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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