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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坦荡自然,甚至带着点急于撇清的迫切,仿佛生怕给他带来任何不必要的误会,或是阻挡了那些可能飞向他的“桃花”
。
一次,两次,三次。
沉司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
那点隐秘的快意,总在她澄清的瞬间被掐灭,留下更深的焦躁和无力。
他当然知道她男友在q大。
那个名字,那个地方,像一根刺,始终扎在他视野的余光里。
但在这里,在这片汗水和金属交织的领域,是他沉司铭的地盘。
训练照常进行。
男女分组后,赛场上不再是对手,但训练中,他们依然是彼此最好的磨刀石。
对林见夏而言,沉司铭是移动的、最高标准的参照系。
如果能跟上他的节奏,能在和他的对抗中不落下风,甚至偶尔取胜,那么面对女子组的其他对手,她几乎拥有碾压般的自信。
“跟沉司铭都打过了,其他人……”
她有时会擦着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眼睛亮着属于战士的光。
对沉司铭而言亦然。
林见夏的剑,早已脱胎换骨。
她不仅完美消化了沉恪灌输的所有精细技术和战术思维,更将自身恐怖的速度、爆发力和野兽般的直觉融合其中,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既精准又狂野的风格。
和她对练,压力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场高水平的男子组比赛。
她能逼出他全部的专注和潜能,她就是他保持锋利的另一块磨石。
此刻,剑道上,两人刚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的多球练习,正各自调整着呼吸,准备接下来的实战对抗。
馆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浅粉色毛衣、梳着丸子头的女生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浅蓝色的信封和一杯包装精致的奶茶。
她的目光在馆内逡巡,很快锁定在沉司铭身上,脸颊瞬间飞红。
林见夏正仰头喝水,余光瞥见,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她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抱起手臂,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
的悠闲姿态。
沉司铭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微微蹙眉,但还是摘下了面罩。
这个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湿透的黑色短发被他随手向后捋去,几缕不驯的发丝挣脱掌控,垂落在汗湿的额前,发梢还凝聚着将滴未滴的汗珠。
长时间戴面罩留下的轻微压痕横过挺拔的鼻梁和颧骨,反而增添了几分战损般的冷感。
他的脸庞轮廓比高中时更加清晰锋利,下颌线紧绷,喉结因为刚刚剧烈的呼吸而上下滚动。
汗水沿着脖颈贲张的线条一路滑落,没入被训练服领口半遮的、线条分明的锁骨阴影里。
白色的训练服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背、窄瘦的腰腹以及手臂上绷紧的、流畅的肌肉纹理。
热气仿佛从他周身蒸腾出来,混合着汗水与某种冷冽的、属于金属和意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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