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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釉的脸此刻毫无血色,苍白得透明,长睫紧闭,在水珠映衬下更显脆弱,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声息的琉璃造物。
“该死!
温青釉,你还没还清欠我的债,敢出事!”
言非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托起她的下颌,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精准地覆上那双失去血色的唇瓣。
触感是冰凉而柔软的。
他将气息平稳而有力地渡入。
一次,两次……
言非来得及时,温青釉在水里本就被他渡了口空气,缓解了窒息的情况,意识一直是清醒的。
还听见了言非的催债声。
眼睫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言非再次俯身时,就对上那双迷蒙的乌黑眸子。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静止。
言非支在温青釉身旁的手一顿,下意识收紧,臂弯曲起,他继续俯下身。
唇瓣相触的那刻,身下躺着的人似乎没反应过来,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这次不是渡气,只是单纯的一个安抚的吻。
言非安抚自己的一个吻。
起身的瞬间,言非撇过头去,耳尖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他烦躁地将垂落的湿发向脑后拂去,大背头的造型完整地露出他饱满的额头,还有清晰利落的五官。
此时五官表现出别扭又烦躁的复杂表情。
他害羞什么?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亲了。
水下那次才是第一次。
不过当时救人要紧,他都没什么印象了。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软软的,凉凉的,好像还有点麻麻的。
“咳咳……”
温青釉坐起身,脸色还是很苍白。
言非听见声响当即转回身体,蹲在她身前扶住她后肩,“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青釉摇摇头。
“你怎么突然落水了?没吓着吧?”
言非不是蠢货,怎么会以为这事是单纯的意外。
他开游艇出海玩儿这么多次,怎么偏偏带着温青釉的这次就出事了。
温青釉下意识往游艇上看,触及某人的身影时,很快收回了目光,有些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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