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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算醉得太死,竟这样快记起来了?”
张廷瑜未否认。
荣龄却在记忆中再窥到些不寻常的画面,想着想着,她“噗嗤”
一笑。
有了前头的经验,这回她慢慢抬起头,未再感到眩晕,“张衡臣,你抱我上的马车,还…”
往上略一窜,与他头对头,面贴面。
荣龄落下脑袋,在那双薄唇上蜻蜓点水地一贴,“还偷偷亲我,对不对?”
回答她的是一句有些冷静的“嗯”
。
荣龄一愣,心道这回答不大对吧…
况且自个还趁机亲了他…
莫不是叫自己说破那有些孟浪的举止,这作惯端方君子的人不好意思?
“这便没了?但书中不是说…小别正要畅叙幽情?你偷亲我,难道不想我?”
张廷瑜没理前头的问题,只揪着“书中说”
三字问道:“你瞧的是何处的书?”
荣龄歪了脑袋,答道:“文秀借我的,说是惹‘大都纸贵’的传奇本子。”
张廷瑜再问:“那除去畅叙幽情,书中可有写,还需再做些什么?”
荣龄一愣,还真开始回忆,那传奇本子中可有写旁的。
“我只略略一翻,不大记得了。”
“那臣帮郡主回忆…”
这回,他搂紧荣龄,将刚刚撤开一些的距离再贴紧,“可记起来了?”
二人全身黏在一快,荣龄自然能察觉到其中不一般的一处。
荣龄的心中、脑中都“哄”
地涌上热血,脑中滚烫又鲜红的汁液翻沸、膨胀,很快便叫她整个人糊作一团。
“张衡臣你…”
她不知为何,手脚都软下,连撑着他胸膛、支起上半身都无力,于是只能又伏下,避开那道饿狼即要掠食的视线。
但她不晓得,伴随剩余一半的曲线落下,张廷瑜仅余的理智也在瞬间化为灰烬。
“你个大流氓!”
身上那人还在嘟囔着告状。
张廷瑜却不松开分毫,“不是郡主先提的‘小别胜新婚’?臣只是叫郡主明白,这才是‘胜新婚’的真谛。”
“郡主,”
他用指抬起荣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视线相接,“今夜点上喜烛,可好?”
自那夜叫荣毓打断,二人一时忙这个,一时奔波那事,再无人提起喜烛。
荣龄也没想到在这除夕夜,在本以为无法团聚的时刻,在她赴宫中装来满心的羡慕、企盼与由之衬托,显得愈发空落落的孤独之际,张廷瑜若神兵天降,不仅赶回拥抱她,更再度提起这充满暗示的喜烛。
荣龄虽有羞意,但不能否认心中最真切的渴求。
她红着一张发烫的脸,点头答:“嗯。”
很快,房中点起睽违日久的喜烛。
金黄而温暖的光线中,张廷瑜端来两盏茶,一盏自个拿着,一盏递入荣龄手中。
“本该用酒的,但郡主晚间用了太多酒,咱们便以茶相代。”
除去未燃喜烛,二人也未用过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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