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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浑然未觉,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语气却寒如冰雪,“费尽心机演这出‘死遁’的戏,把本宫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为你伤心,为你守灵……展钦,你到底在暗中谋划什么?是谁的指使?母皇?还是你另投明主,要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听展钦默然不语,容鲤心中更怒,质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展钦,你究竟有没有心?”
她含怒与怨的质问声声如刃,剖得展钦心头幻痛更甚。
然而展钦依旧默然,什么也不曾解释——此事繁杂,绝不能将她牵扯进来。
粉身碎骨的浑水,他甘愿独自蹚过,只要她依旧能够一如既往,顺顺当当地安坐明堂。
展钦的沉默,如同烈酒一般浇在了容鲤本就在心底灼灼燃烧了大半年的怒火上。
“不说?好,好的很。”
她冷笑一声,扬手——
“啪!”
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在黑暗中响起。
容鲤人小,力气也轻,即便用力,于展钦而言也并不算重。
微弱的痛意落在脸颊上,不曾带来半分羞辱,反而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连着骨血都似乎跟着一同沸腾起来,滚出饱胀的痒来。
展钦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
容鲤听到了他加重的喘息,只以为他心中屈辱羞恼,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心中积压数月的委屈、愤怒、担忧,在得不到解释前,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啪!
啪!”
又是接连两下,容鲤比方才下手更快了些,却更添了几分发泄的意味。
在全然一片黑暗之中,听雪居四周落下的木板声将外头的所有声音隔绝,二人耳边都只能听到这小小的竹榻上,尺寸之地发出的些许声音。
清脆的巴掌声,和展钦愈发急促、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无端地将这闷热的夏日熏得更燥。
容鲤打这几下,便已手心发麻,心中的火气终于消散了些许。
她略停了手,又朝着他的面上挥去,心中竟生出几分遗憾,不知这张如金似玉、总是清冷自持的冰凉面孔上,此刻究竟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然而这一次,她的指尖才刚触碰到展钦微微发烫的脸颊,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处湿滑温热的东西舔舐而过。
那是……
展钦的舌头。
他竟……?!
容鲤如同被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一股被冒犯的羞恼和更深的怒意,还有些难以消解的火瞬间冲到头顶。
“你……无耻!”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猛地从他身上翻身下来,站在床榻边,胸脯剧烈起伏。
黑暗中,她看不清,却能清晰地听到展钦那愈发不加掩饰的、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渴求的沉重呼吸。
第55章第55章展大人,自己脱吧。
这混账!
被她捆着,打着,竟还能……
“展钦!”
容鲤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到底说不说?!”
“……殿下,”
展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压抑,“放开臣……不可……”
他的理智已经寸寸融断,岌岌可危,决不能再如此下去。
然而听在容鲤耳中,却成了他闭口不谈,依然逃避的铁证如山。
“不可?你将我骗得团团转,还不许我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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