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离得这样近,温热的鼻息正好拂过容鲤敏感的耳尖,“看来殿下确实公务繁忙,日夜不休地温习文书。”
“文书……是了,正是文书。”
容鲤胡乱应答。
看着展钦近在咫尺的面孔,烛火跳动,映得他浅色的瞳孔之中几近几分流光溢彩之色,叫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来方才在绝密宝册上看到的其中一回。
陈银生与小桃花出游,不幸为一员外郎的爱女看上,二人无法,只好就地先行假成婚,免去那女子的喜爱。
虚假的洞房花烛夜里,小桃花无意之中饮下加了料的合衾酒。
后来乱七八糟,迷迷糊糊,半推半就。
被楔入了个满。
满。
这些方才看来只觉得大胆至极的词句,眼下正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旋,点进一股久违的火焰。
她觉得心头有些饱胀,偏偏那本写满了这些词句的宝册正被她压在身下,如同烫手山芋一般,硌得她后背发慌。
“何等文书,不如叫臣也一观,好为殿下分忧。”
容鲤正与自己体内涌起的热意搏斗,听到展钦这样问,愈发慌了神,随口扯了个借口道:“其实并非文书,是些功课。
驸马已是人中龙凤,何必看我这些功课?”
可惜她寻的那些小借口,只能正中展钦下怀:“说起功课,殿下确有新功课要学。”
容鲤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新功课?”
展钦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眼眸,“及笄礼后的……新功课。”
他的胸膛压下来,几乎碰到容鲤。
容鲤下意识地用双手阻拦,展钦却不再说话,反而伸手,轻而易举地探入她身后,精准地抽出了那本她原以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书册。
容鲤大惊,扑上去要抢,展钦却已起了身,退出两步,翻开了那本封面平平无奇的书册。
全完了。
容鲤拦不住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意往脸上头顶冲,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己埋进去。
好在展钦只翻了两页,便将书册阖上,放在一边。
容鲤羞得无地自容,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心态,盼望着展钦翻到的皆是其中清澈如水的章回。
她嗫嚅半晌,总觉得先开口才能将这尴尬的面子挣回来:“我,我不过是探究看看!
知己知彼,泛能……方能……”
“方能如何?”
展钦饶有兴味的追问,指尖落到她熏红的脸上,轻轻点了点。
容鲤只觉得从他所触碰的地方起,她苦苦压着的热意一下子汹涌迸发,喉头不由得溢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剩下的那句“百战不殆”
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殿下果然好学不倦。”
展钦似是不再与她纠缠那绝密宝册的事,反而将一边摆着的合衾酒端来,“请。”
红绳系着的小金盏中酒液澄澈摇晃,在眼下一片燥热的容鲤看来仿佛无边沙海之中的绿洲清泉。
她勉力坐起身来端酒盏,展钦便坐在她身侧。
容鲤干渴,下意识想喝,却被展钦轻轻按住手。
她抛去一个不满的疑惑眼神,只听展钦问她:“殿下可明白,喝了合衾酒,便不能……”
他不曾说完。
容鲤身上太热,于是在他的静默里,悄悄地、一点点地,挪到了他的怀里去,靠着他,小声地嘟囔:“不能如何?”
从前他想着,他与她的婚约,是陛下亲赐不假,可她年纪尚小,二人也并未合房,若是她闹得狠了,未必不能从陛下那求来和离的旨意。
...
五年前戴清歌父亲坐牢,自己也被姐姐诬陷流产,五年后回国,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高瑾寒,后面发生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情。…...
只要你付得起代价,我可以天庭之上开青楼,地府之中建佛堂,拔东海龙王的胡须,揪西天战神的腿毛,这位少侠,你想要点儿什么?据说,这是她的前世,而这一世,她只是个初入玄门的凡女。她无辜蒙冤,背负天灾横祸,连师父也弃她而去。仙尊一诺,要伴她一生,予取予求,甚至为她颠倒黑白。可她说其实我心无大志,平生所愿也就是想上个天。想上天?仙尊一笑,横陈于榻上,你的天位以我命格补齐,我就是你头上天,想上就尽管来吧。...
...
十八线艺人乔艾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却因为拒绝潜规则,在演艺圈举步维艰。在和父母约定退圈期限快到时,她误打误撞潜了大人物星辰传媒的总裁斯南城。并且得到总裁家小包子的青睐,追着缠着要她做他的妈咪。为了满足孩子的要求,斯总开始了帮未来老婆各种收拾渣渣,捧她上位的宠妻狂魔生活...
他是帝国商业巨头,众星拱月,权势滔天,却唯独为她折腰。全世界都是我的。他说,而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