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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行像是不可置信那般嘶声吼道:“母亲刚刚过世,你便要待弟弟如此凉薄么?”
“不必再言。”
赵成顺朝旁边的护卫厉声喝道:“送三老?爷和?三太太回去?,不得出门!”
见到谋划落空,赵箬趁着最后一个机会?,扑上来喊道:“陆大人,你当?时要娶的人明明是我,却被她顶替了去?。”
陆云祁眉头微微一皱,字里行间都是森然冷意:“自始至终,陆某都知道娶的妻子是何人。
难道你会?觉得,你们忠靖侯府的小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他知道,他原来什么都知道,他为什么知道是替嫁还不肯发作?赵箬更加困惑不解,脸色不受控制地苍白了下去?。
赵箬说道:“你们……”
昨夜出发之前,赵凝和?陆云祁已?经做好安排。
与其让三房不停地闹出事情,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的毒计明明白白的公布出来,逼赵成顺将他们撵出京城,永绝后患。
此时已?经达到目的,陆云祁伸手牵过赵凝的手,一起?离开了忠靖侯府。
回到家中,赵凝回忆着这?几个月的事情,只觉头脑昏沉,她知道忠靖侯府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也没想到都是这?样阴狠之人。
想到芍药身上的伤,和?弟弟险些遭遇的危险,她来之前生了好长时间的气?,现在终于纾解了些。
赵凝不由想,老?夫人在天有灵,看到今日这?一幕,想必也走得不安宁。
想了一会?儿,她心生好奇,问道:“当?年老?夫人为何疯癫?”
“那年她刚刚成为诰命,进宫觐见先皇后,出来后就神?志不清。
太医院给出的说法是,情绪波动过于剧烈导致疯癫,说她是做诰命后太高兴了,乐极生悲。”
陆云祁早年调查过忠靖侯府,对这?段事情很熟悉,“后来我查探过此事,想要找到那位太医,但太医因医治皇后不利,被陛下赐死了。”
“那皇后是如何身故的?”
赵凝不由更加好奇,这?太医是被灭口的,还是真的医术不精。
“明献太子去?后,先皇后一直郁郁,没多久便去?了。
内宫宫人那几年换了很多,查不出什么端倪。”
陆云祁说道。
看来这?件事情水很深啊,赵凝正感叹着,忽然想起?一事,“我之前见过老?夫人一面,她虽糊涂了,可是同我说过,陛下有一个心上人,长得很漂亮,听上去?应当?是陛下做安平王时的事情,你听过么?”
陆云祁倒是头一次听闻这?个事情,于是让赵凝详细讲了一遍。
赵凝讲到最后,说道:“这?事要是真的就很古怪了。
你都不知道的话,那老?夫人是听谁说起?的?”
赵凝意识到这?件事情竟然属于隐秘中的隐秘,隐约觉得,也许老?夫人的病不是因为高兴引起?的,更有可能是吓的。
是因封诰乐极生悲,为何不是接受圣旨那日发疯,而是觐见皇后谢恩之后发疯?
那日在宫禁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云祁心里和?赵凝想的差不多,可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不在京城,更没有入明镜司,宫禁中向来隐秘极多,查起?来更为困难。
他想了想,决定过些时日派密探前往天正帝先前的封地,查查当?年有没有遗漏线索。
做好打算后,陆云祁看向身旁的赵凝,注意到她头上嵌了一根素色簪子,适合今日的场合。
他又?回忆了下她平时的打扮,他发现赵凝平时的穿戴似乎都很素气?,于是问道:“前段时日长公主送了你一匣子西珠,我好像没有见你戴过,是不喜欢么?”
“我若是戴上这?个,太扎眼了。”
赵凝那日在诚毅伯府听了不少议论?声音,听到大家对谁有什么样的簪环都清楚得很。
陆云祁在朝中本就充满非议,她作为他的夫人,若是戴上一套西珠出门,怕是要惹上更多的议论?。
陆云祁明白过来是因自己之故,戴西珠并不逾制,更何况是长公主所赠,若是旁人得了,必然忙不迭带出来,可赵凝还在考虑着自己。
“其实不妨事。”
他的声音较之前低落许多,赵凝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忙道:“况且我平日里喜欢做些活计,戴上这?个干活总觉得会?勾在哪里,到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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