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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个屁!
江阔没说话。
几个人松了手。
段非凡停了脚步,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转身走了回来。
“看到你了没?”
刘胖问他。
“不知道,”
段非凡说,“应该可能或许大概没有,这边儿黑。”
江阔不明白马啸为什么后面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就跟着进了屋,这要换了他,那个垃圾桶他会直接拎起来扣那人脑袋上。
“走?”
段非凡看着他。
江阔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前走了。
“江阔,”
孙季叫了他一声,“这事儿吧,就他自己处理就行,我们插手,就很尴尬。”
“有什么尴尬的?”
江阔说,“他被人打了就不尴尬了吗?”
“出门儿打工,碰上不讲理的客人,不讲理的同事,”
刘胖说,“这都常有的事儿,要突然跑个同学出来给你伸张正义,这场面的确就挺那什么的。”
江阔没出声,他其实这会儿冷静下来,能明白孙季和刘胖的意思,但这跟骂几句损几句不一样,都动手了,今天是马啸低了头,他要没低这个头呢?
不得被人暴揍一顿?
几个人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晚上的鬼混活动上,没继续再谈论马啸。
段非凡放慢步子,跟江阔排着走。
“刚不好意思啊。”
他说。
“嗯?”
江阔先是愣了愣,然后往自己脑袋顶上摸了一把,“滚。”
“我不让你管就是怕他会觉得难堪。”
段非凡说,“他未必愿意让我们看到他在那儿工作。”
“为什么要难堪,”
江阔语气有些不爽,“打个工有什么难堪的,凭本事赚钱很丢人吗?我暑假还上小区形象岗站着呢。”
“那能一样么?”
段非凡看着他,“我还在牛三刀打工好几年呢。”
“……那倒是,自己地盘,安全感就不一样。”
江阔说。
“人和人性格不一样,每个人成长的环境也不一样,”
段非凡叹了口气,“面对这些事的理解自然也会不同。”
江阔看着前面,没有接他的话。
“你的角度是他打个工有什么可难堪的,因为你从小没为钱发过愁,也没经历过没钱带来的所有其它影响,”
段非凡解释,“马啸呢,他没准是从小到大因为经济困难受到不少排挤和嘲笑,或者还有同情,对于你俩来说,这就不是同一个问题。”
“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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