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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唯一曾是人类的荔娅申由,也不清楚这种习俗。
春秋时期,连纸都没有被发明出来。
且战火纷飞,百姓疾苦,哪里来的花灯盛会?
共菽吕隼,作为经历过无数人间轮回的“轮回参与”
者,对宋代发展至鼎盛的花灯习俗了如指掌,此刻自然成了最权威的导师。
他们耐心地讲解着竹篾的弯折、绢纸的糊裱、灯芯的安置,声音温和而沉稳。
“花灯盛会,意在祈福、寄情。
人间每逢上元,汴河两岸,灯山耸峙,鳌山争奇。
百姓携家带口,赏灯猜谜,通宵达旦,是真正的‘东风夜放花千树’啊。
其盛况……”
共菽捻着胡须,眼中是追忆的暖光。
田蓼和采菲听得双眼发亮,兴致最高,拉着动作缓慢的樊娀和依旧板着脸的灵霙,围坐在一堆竹条、彩纸和浆糊旁。
“灵霙灵霙,快看!
这只兔子灯是不是很可爱?”
采菲举着一个初具雏形的兔子框架,“像不像你?”
灵霙正试图固定一根竹篾,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兔子耳朵掰断:“胡说八道!
兔子胆小如鼠,分明更像你才对。”
田蓼立刻护着妹妹:“才不是!
采菲胆子可大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被你那张冷脸和吓人的魔气吓到的!
樊娀姐姐,你说是不是?”
樊娀正慢条斯理地给一只刚糊好白纸的兔子灯身粘上粉色的耳朵,闻言认真地看了看灵霙,又看看采菲,缓缓点头:“灵霙,形似,兔子。
采菲,是,花朵。”
她的话语让灵霙一噎,田蓼则噗嗤笑出声,采菲也红着脸笑了。
纫兰皱着秀气的眉头,指尖嫌弃地拈起一根粗糙的竹篾:“天工坊里流光溢彩的琉璃宫灯多的是,何必费这功夫……”
话音未落,她就被田蓼和采菲一左一右架了过去。
“自己做的才有心意嘛!
纫兰快来!”
纫兰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被按在了案前。
结果自然是天倪承担了大部分手工,纫兰在一旁优雅地指点江山:“这里糊歪了……嗯,那个结要系成同心如意纹,才配得上本小姐的身份。”
天倪好脾气地应着,手上动作一丝不苟。
“笨死了!
竹骨要这样搭才牢固,绢纱要绷紧……哎,算了算了,看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本小姐亲自示范!”
她终究是坐不住了,夺过天倪手里的半成品,开始利落地操作起来。
共菽吕隼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鼓励道:“纫兰姑娘聪慧,定能做出别致的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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