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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我明白了。”
得了宴安这句话,沈修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一起来到院中,沈修虽已是疲惫至极,心绪也一团乱麻,然还是强让自己缓下语气,拉着宴安的手,温声问她,“安娘……你方才始终不语,可是在埋怨我?”
宴安垂眼点了点头,如实道:“我的确怨你,但并非是因婚期提前一事。”
宴安深吸了一口气,似也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昨日我听村学的学生说,你告假三日,未曾出门,我整夜未眠,翻来覆去只想着,你家中到底出了何事,为何不能与我直说?”
说至此,宴安抬着那泪眸朝沈修看来,“我以为……你我之间,已是无需有何隐瞒,或是难以言说之事……”
沈修心头一紧,抬手便将宴安按于怀中,那沉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微颤,“安娘……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瞒你。
我原是想着,待宁哥儿归家之后,十里红妆迎你过门,让你风风光光做我沈修之妻,不让任何人道你一句委屈……可如今,只能一切从简,仓促行事……”
他缓缓将她扶起,凝视着那双泪眸,“我怕你心中委屈,更怕你日后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人这一生如此重要之时,竟会这般潦草……”
“安娘,是我无能,护不住母亲康健,也给不了你一场体面的婚事……”
沈修轻抚着那白皙面容,声音愈发沙哑。
看着他布满双眸的血丝,宴安哪里还能再说一句怨怪的话来,她缓缓将他抱住,轻声说着,“我何曾在意过这些。”
婚期定在三日后。
沈修带着宴安一并赶往县里,买回两套现成喜服,虽不及早先商议那般定制的精美,却也是用料不菲。
因卢氏病重难起,一切事宜皆是从简,在何氏与柳河村里正的见证下,于沈家堂中叩首拜堂。
卢氏强撑病体而坐,时不时掩唇急咳。
因她受不得吵闹,便免了所有吹打与爆竹,连宾客都未曾通知,只草草依照那礼数拜堂之后,便算礼成。
宴安被婢女扶进喜房,端坐在榻边望着那红烛静静等候。
直到夜深,沈修方才露面。
“娘的身体,如何了?”
宴安关切询问。
沈修深吸一口气,似用尽全力,才将那唇角扬起,“娘……很高兴,拉着我的手,说了许久的话,还叮嘱我,往后定要好生待你……”
说罢,他抬眼朝宴安看来,“她说,见你进门,她便安心了,此生再无牵挂了……”
红烛之下,他双眼通红,宴安早已没了初为人妇的紧张与喜悦,心头只有对自己夫君的满满疼惜。
宴安也知,两人成婚仓促,在此节骨眼,沈修应也没有那燕尔之心,正要开口劝他早些休息,却见沈修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娘说,若能在弥留之际,有幸得知沈家子嗣得以绵延,那她便更加无憾……”
沈修的声音极低,极沉,没有一丝欲念,只有近乎哀求的恳切。
宴安怔然望着两人交握在一处的那双手,最终合眼朝他轻轻点头。
这一夜,没有欢愉,没有言语,哪怕他再为温柔,那疼痛还是沾湿了她的眼睫,然她却紧紧咬着唇瓣,未敢将任何人惊扰,只余细微轻颤与那低到极致的呜咽,隐于那摇晃的红帐之中。
四月初七,沈家门上的红绸,于一夜之间,变为一片雪白。
卢氏是在深夜走的,悄无声息,未曾惊动任何人,她怀中抱着一幅杏花图,眉眼间似还带着淡淡笑意。
依照她生前所愿,无鼓乐,无宾客,换了那身初见沈父时的旧衣入棺,葬于南山,长眠于沈父之侧。
那繁茂的杏林中,传来一声低低地抽泣,“安娘,往后余生,我只有你了。”
——
作者有话说:[柠檬]:其实,我可以送你去和父母团聚的。
【下章[柠檬]就要回家啦!
】
第36章第三十六章阿姐的手,为何要与沈先生……
卢氏离去之后,沈家门庭更为清冷。
半月之后,沈修复了村学的课,他为人处世依旧温润有礼,那唇角也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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