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褚没接话,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表情一脸认真又凝重的兰殊,问了句:“你的伤是他打的?”
“嗯,啊?”
兰殊正想着怎么跟殿下解释自己下一步的想法,却被裴褚无来由的话砸蒙了,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殿下在问什么。
“我会找他算账。”
裴褚缠起兰殊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揉捻几下,他对兰殊这头白毛向来喜爱,但又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兰殊又是眨眨眼,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偏了。
指尖绕着的银白发丝落下,裴褚把自己手下领着到了卧房一侧连接的房间。
这位魔族皇室日常经常在此处修炼,房中一块巨大的乳白温养灵脉散发出袅袅白雾,几乎浓稠到化成水。
魔族血脉大都暴戾,死于魔气暴乱的低级魔族不在少数,就连高等魔族也难逃此等结局,温养灵脉则能安抚暴戾因子,对魔族修炼或养伤都大有裨益。
只拳头大小的温养灵脉都有市无价,裴褚却如同饮水般自然地把床铺大小的东西摆在房间一角,又把兰殊引来养伤。
兰殊本想拒绝,殿下修为深厚,早上抚上后心的手掌早就把伤势治愈了七七八八,又是转念一想,祝卿安说的“三次”
,兰殊留了下来,一留还留到了夜半子时。
华室中烛光微晃,青年颤着眼睫,睁开眼睛,几月来身体中魔力运转的滞涩感完全消失,温养灵脉带来的汩汩暖意在经脉间流转。
殿下应当睡下了。
青年蹑手蹑脚,头一次生出做贼心虚的感觉,把卧房的门推开了一道缝,看见殿下阖着眼躺在床上心才稍稍落下,下一秒就又“怦怦”
响起来。
低修为者在高修为者面前从来没有隐私,只有殿下这种对他毫不设防又恰处浅寐状态的才能由着他下药。
兰殊翻手取出祝卿安给他的药,用魔力催动着朝裴褚那边飘去,附住床上男人的口鼻,随着呼吸起伏进入体内,催发药效。
兰殊这才敢上前仔细打量殿下的模样,暗紫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看来是进入了深眠,并且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兰殊大致摸清了药的有效时长,两个时辰没什么大问题。
兰殊抬手自然地脱去衣服,外衣滑落,随之就是白色的内衫,透过薄纱面料能看到下面两粒红豆。
大概是衣服滑坠的时候被刺激到了,红艳艳的茱萸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里衣上顶出一对红尖尖,对上他神情干净的脸显得反差太大,让人忍不住想叫那张脸露出点更淫荡下流的表情来。
他倒没把裴褚的衣服也都脱了,怕不好收拾,只是掀开被褥,握住殿下沉睡时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双手沿着顶端上下撸动,不时重点照顾一下龟头处。
同时男人,兰殊知道怎么让殿下舒服。
性器被兰殊套弄着,尚还未勃起时就雄伟的一大团此时更加壮观,在指节修长的手中膨大鼓胀起来,兰殊用两手才能勉强握住。
吸取教训,兰殊掏出润滑膏先是在殿下的阳根尤其是顶端重点照顾,随即便沉下腰,撅起臀部,手指沾着膏体探向后穴。
已经恢复粉白的入口被两根手指破开,湿热的内壁含住指尖的膏体,瞬间便将其融化成水液,手指进去得比上次轻松许多。
两指在臀肉间抽动起来,粉白穴口立马染上粉意,被抽插间带出的汁水沾得亮晶晶湿淋淋的,偶尔能看到穴口被撑开又迅速闭合的美景。
兰殊压抑地喘着湿气,头艰难地朝后看了一眼,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就又塞了一根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穴肉被插得松软下来,兰殊抽出手指,旁边没有巾帕只能就着自己的外袍把手指染上的液体擦去,免得不小心沾到殿下身上。
青年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换了方向,面对着裴褚的方向,对着殿下直直竖起的性器坐了下去。
带着脂膏的阳具破开了嫩生生的后穴,钻开层层叠叠挤压而来的穴肉,一下刺到深处。
青年喉间不由泄出一声轻哼,敏感处被剐蹭到的感觉让前端不由生出几分不寻常的快感,没受到主人照料的前端半勃着挺直些许。
双手撑在身后,兰殊身体略有些后仰,腰部绷出一点好看的弧度,停顿片刻便继续上下侍弄起殿下身下之物。
甬道一次次推拒着外来的巨物,却吸吮着让裴褚的阴茎进得更深,残留的滑腻水液也跟着被挤来挤去,打出细密的泡沫。
兰殊双臂用力撑着,脊背上蝴蝶骨形状微微突出,振翅欲飞。
后穴在机械重复的套弄下撞成殷红颜色,穴口绷紧不见一丝褶皱,停顿休息的时间越隔越短,裴褚的阳具却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不见半分要射精的痕迹。
青年攒攒力气,甬道一下下骤然收缩,同时飞速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囊带拍在青年屁股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
简介江南秀女闯入宫闱,艳惊四方。听说皇帝是个冷面暴君,小秀女不怕暴君,只怕迷路。暴君扯下凶人的面具,闲来陪小秀女散散步,长长的宫道走啊走,一走就是一辈子,暴君宠小秀女,一宠就是一生一世...
烂好人又偶尔腹黑的沈珞准备扶摔倒老太时,被神秘少女以挽救失足青年的没好愿望临门一脚,让他飞向疾驰的豪车。于是,他进入了一个特别的世界。天界投资,地狱冠名--地狱征兵,杀戮开启看别人的本命武器都很赞,自己的却既八卦又吵闹的疯狂小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沈珞头痛至极。随后,他遇到一个身材火爆性格更火爆的奇女子--孙小允,才真的发现自己身陷入地狱。天生魅力值十倍,连NPC小金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地狱征兵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没沾花没惹草,却总有花草缠身不惹是不生非,却总是是非不断我本平庸,却莫名其妙做了少主我本善良,却稀里糊涂成了霸王顺我者,顺风顺水逆我者,逆风逆水...
她本是农家最朴实厚实的憨傻女子,奈何被他孱弱的金手一指,就成了他要成婚的妻子,你说你心里都有人了,还来寻俺干啥嘞?青青纳闷的想。好吧,既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俺索性就嫁了吧,可是为何嫁到洛家会有那么多的事发生嘞婆婆不待见,不怕,俺只要抱好亲亲相公的大腿就行了两个小姑不省心,没事,反正俺又不去招惹她们可是这谁家谁家的女人?你们咋可着劲的往俺家里赶嘞?什么?动冲着这天下第一来的。还有这名誉上是相公大哥的男人,咋老是想拉起俺的小手嘞,这可不行啊,俺已经是成过婚的人了,这距离是一定要有的。精彩片段一一身素缟,青青跪坐在灵堂前,一脸的悲戚,相公啊,你咋就走了嘞,你就这么走了,俺可咋办啊?青青摸摸平坦的肚子,这里面还没个种嘞,你叫俺咋办啊?连个养老...
人总是要面对选择。在历史的茫茫波涛之中,无论是惊采绝艳之人,还是庸庸碌碌之辈,都要选择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历史沉浮,究竟赋予人们到底怎么样的使命?书中人物在面对人事礼法等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分歧。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