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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不过问曲容是如何找人的,但期限到了,曲容要是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那便怪不得她心狠了。
曲容端着茶盏端坐,闻言盖上盏盖,“我自然是了解祖母的。”
她看向丹砂。
丹砂从椅子后面走出来,双手捧着一张信封,走到老太太面前躬身递过去。
老太太双手交迭搭在凤头拐杖上没有动作,甚至连个眼神余光都没给丹砂。
是她身边的妈妈瞧了瞧老太太的神色,上前两步从丹砂手中接过信封,拆开后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后弯腰递到老太太跟前。
看完信后,老太太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这会儿更难看了,“江都?”
极其缓慢的音调,将这个寻常的地名念出不寻常的意味。
老太太轻喃,“他去江都做什么……”
这话根本不需要曲容回答,在老太太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她自己心裏已经有了答案。
曲明的父母半年前因遇马匪被截杀,意外丧命的地点,就在江都附近。
这两年地方上不甚太平,马匪跟山贼四处横行,偏偏朝廷昏庸不作为,更是壮大了他们的胆子,以至于他们猖厥到砍树拦车,不仅劫财还劫命。
曲明父母原是去江都学习的,那边的织染坊运营的比这边好,两人商量后决定一同前去。
谁知回来的路上遭遇这等人祸。
两人的尸骨是曲家花了重金托人运回,彼时正逢夏季不能存放,由老太太看过后也就下葬入土了。
曲明因父母双亡一病不起,老太太做主给他成亲冲喜,怕一个妻子不够,还特意挑了三个姨娘同时进门,说是四角齐全乃是大吉。
谁知成婚当夜曲明就带丫鬟“私奔”
出逃。
老太太没有法子,只得对外说是账目出了问题,曲明外出收账去了。
这话骗骗旁人还行,骗自家人有些难。
曲明从小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账目一窍不通,这些年裏裏外外都是他父母在管,他根本没有沾手磨练的机会,怎么可能挑着新婚夜外出收账。
老太太原本心裏就在嘀咕,猜测曲明怕是去查他爹娘的死因去了。
那孩子执拗的很,不爱银钱爱查案,没事就去衙门听人办案,若不是生在曲家是商籍,日后考个科举至少也能做个县令。
老太太对孙儿又气恼又骄傲,气恼他挑不起曲家的大梁,待她百年之后不在人世,这些属于他的东西怕是要被豺狼虎豹惦记分食,可心底又骄傲孙儿并非一无是处,只是生错了人家投成了曲姓。
原本的猜测在看到信封上的字后变成了事实,老太太不知心头是何滋味,恍惚着说,“这事不查清楚他怕是不能罢休。”
曲明爹娘的伤看着不像是马匪所为,更像是专业的杀手一击毙命,再随意乱砍几刀做成马匪截杀的假象。
尤其是曲明父母常年外出并非没有经验的蠢人,不可能专挑有马匪的路前行。
这裏头太古怪了。
这些老太太不是不清楚,只是还在犹豫要不要往深处查。
事实已经如此,与其揪着不放两败俱伤被人捡漏吞食,不如打碎牙往肚子裏咽,至少孙儿跟曲家能够太平。
可曲明不要这份太平。
老太太抖着手,接过信封,哑声道:“是他主动联系你?”
当然不是。
曲明的一举一动都在曲容的掌控下。
曲容面不改色,“是。”
老太太冷眼,余光看曲容,冷呵一声,“要你何用。”
话虽这么说,但她通过这个回答证明了曲容还在她的掌控下。
曲容微微笑,垂眼整理袖筒,“要是没我,谁来替曲明分担郑家的怀疑。”
老太太捏着信纸的手猛然收紧,纸张瞬间变形,沉声问,“你是如何知晓的?”
曲容,“自然是心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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