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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一时半会是逃不过去了。
半个身子被他揽在身边,阮阮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两眼放空地望着帐顶,喃喃地说:“我是很怕死呀,这身份是假的,一辈子也成不了真,瞒一日能瞒,可我瞒不了一辈子。
陛下这么聪明,就算我不说,往后你也能查出来,陛下从旁人口中听到,和我亲□□代,到底不是一回事。
与其日日提心吊胆地等着,不如现在任凭陛下处置。”
傅臻眸光一凛:“朕若是杀了你,你会后悔同朕说实话么?”
阮阮被他的话吓得背脊一凉,想了许久,有些不确定地说:“也许会,可是不说实话,一定会后悔。
比起死,我更害怕陛下对我失望。
陛下是阮阮的恩人,即便陛下将我的命拿回去,我也不会怪陛下。
而且,我觉得……”
傅臻道:“觉得什么?”
烛火之下,她的脸微微泛起绯红,“我觉得陛下好像有一点点喜欢我……那我就更不能骗陛下了……”
饶是声音微弱得像一片羽毛轻轻刮着耳膜,可也足够清晰可闻。
傅臻放在她肩头的手掌似乎僵了一下。
有些事情心领神会即可,说出口又是另一种体验,像是被人揭短、拿捏住要害。
她心里知道他宠她就行了,非要大咧咧地叫嚷出口,堂堂天子立刻矮人一截。
傅臻脸一沉,心里不大自在。
阮阮听到耳边呼吸骤停片刻,她紧张地咽了咽,没等到他回应,赶忙接着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该揣测圣意!
我是想说,我是陛下的美人,日日同陛下亲近,倘若连我都欺骗陛下……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唔——”
话音未落,男人滚烫的薄唇压了上来,盖住了她叭叭的唇瓣,阮阮登时头脑一热,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缎面,呼吸都停滞了。
傅臻觉得她太放肆,只碰一碰实在是不足以解恨,于是牙尖一抵,在她柔软水嫩的下唇轻咬一口,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散入舌尖,这才满意地躺回去。
阮阮嘴巴一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只觉得那唇触碰的地方烫得像是着了火,原本就语无伦次,此刻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傅臻在耳边低低训斥:“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阮阮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觉得有些委屈。
陛下亲过她,还不止一次。
原来并不喜欢她么?
她眸光黯淡下去,心里泛起疼,迷迷惘惘地道:“原来男人亲女人,就是个寻常动作,同吃饭睡觉是一样的,并非一定是出自喜欢么?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陛下你不要怪罪。”
阮阮这话一说完,自己当即反应过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脑子完全懵了呀!
压根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
小心翼翼地偏过脸,就见傅臻面色铁青地望住她。
阮阮吓得肩膀一缩,雪颈下一排清瘦莹白的锁骨立时耸立起来,细看之下有种玉致细洁的美妙。
傅臻盯着她那一小截绯红的耳垂,心底那些渴望如邪火一般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他拨开她耳际的碎发,垂首吻下去,将耳后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一并卷入舌尖,轻一下重一下地吻吮。
阮阮怕极了痒,以往府里的丫鬟打趣时碰一碰她腰身,都要竭力忍着笑,何况是耳垂这处格外敏-感的地方。
可陛下似乎就喜欢这里,每次揉弄都让她浑身发麻,原以为时间久了能适应,可与那湿热的舌尖一碰,脆弱的感官登时无限放大,全身的骨头都像泡发了。
十几岁的小姑娘,真是比反季的樱桃还要可口,浅尝辄止还觉不够,傅臻又顺着耳后一点点地品尝下去。
薄薄一层纱衣,轻轻一碰便顺着圆润柔滑的肩头滑落下来,涎缕如月色流光,在锁骨上晕染出潋滟的光彩,齿尖磋磨几个来回,皎白娇嫩的雪肤上便落下斑斑点点的红梅印。
阮阮浑身轻轻颤着,连带着脚腕的铃铛也轻轻摇动起来。
从书里学的那些本事全都还给了苏嬷嬷,一到这时候只能丢盔卸甲,她情不自禁地回抱住陛下,被蛊惑似的任由采撷。
锁骨微微泛着疼,浑身都没有力气,阮阮咬紧下唇,指尖压在他绷紧的宽阔肩膀,才能勉力让自己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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