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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震,脑中猛然回想起那个变硬了点的人——张震。
虽然他和我们交手的过程短暂,但那种阴森的感觉是让人无法忘记的。
之前,他石雕般的肌肤、怪异的气息,还有那种仿佛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寒冷,似乎和刚才的黑影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之处。
“你是说,那个风一般奇怪的影子可能和‘石头人’有关?”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老胡点了点头,语气越来越沉重,“对,那个‘石头人’张震的样子确实让人难以理解,他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一样。
刚才那个影子的出现,冷飕飕的,也十分怪异,仿佛他们都不是来自现实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也跟着老胡的话感到一阵寒意。
但我始终还是认为,张震能给人变硬了的感觉,应该还是中了某种毒,而不应该是那不切实际的传说“炼石术”
造成的。
所以,老胡的说法,也多少有点牵强的感觉。
“太怪了!”
老胡沉思了一下,低声说道,“最近遇到的超自然状况,有点多,搞得老子的脑瓜子嗡嗡的,我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这么情绪波动的。”
“你什么时候谈过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瞪大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老胡。
“去去去,我还能什么事儿都跟你说啊,这种事情是我的隐私!
别瞎乱掺和!”
老胡白了我一眼。
但此时,沈小玲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她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走吧!
这里不安全!”
……
我们继续朝着黑暗中的小道走去,空气中的寒气依旧不曾散去,仿佛一层无形的笼罩,随着我们的每一步都变得愈加沉重。
老胡和沈小玲显然比我更加紧张,尤其是沈小玲,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显然已经意识到我们面临的不是一般的状况。
我心头仍旧沉甸甸的。
那个冷气逼人的影子,给我的恐怖怪异的感觉远比任何墓穴里的陷阱、机关都要强烈得多——它仿佛根植于这片空间的某个角落,是这片废墟中遗留的某种力量。
回想起它初次在烂尾楼突然出现时的气氛,我心中还是无法完全平静。
黑暗中的气息让我又想起了很多传言,尤其是关于古墓中的某些“守墓人”
的故事。
这些“守墓人”
据说有很多不是活人,而是某种具备强大神秘能量的存在,通常在古墓封印后由某种古老的术法或祭祀所诞生,专门保护墓主的秘密。
事实上,我以前就曾听过关于“石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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