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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这一天他的计划里,没有别人。
打量着她的神情,顾妙妙在一旁盯梢:“你在高兴什么?”
姜迎灯说:“没,看了个笑话。”
l:不声张。
姜迎灯微笑:嗯嗯。
她整理好东西,急迫地从顾家出来,说有事处理,不需要司机送,顾淙就当真给她塞了两百块现金,姜迎灯推脱不了,只好揣进口袋。
她脚步飞快往外跑,果然在门口一颗隐蔽的榕树下看见梁净词的车。
姜迎灯开门上车。
梁净词今天穿件薄薄的运动夹克,很简洁的黑色,轻薄布料,侧边嵌着白色条纹,袖口是松紧的,收着他硬朗的腕骨。
这衣服衬得他裸露出来的肩颈、下颌与手骨都异常洁净,此刻,人又恰好坐在光下,有种过曝的幻境感,一切都美好得水到渠成。
像是穿梭时空,隐隐约约让她会见了他的少年时代。
另类的心动,在此时发生。
梁净词戴了一个单边的黑色耳麦,他有独处时就挂上耳机听听力的习惯。
见人上车,他将耳麦摘下,偏过头来看着姜迎灯,问:“上哪儿?”
她说:“我都可以。”
梁净词想一想:“我看了半天,这地儿太偏僻,附近只有一个动物园。”
姜迎灯只顾点头:“都可以啊,动物园也可以。”
说着,他把车子启动,随后又看了会儿迎灯。
“跟顾淙怎么了?”
“哦,那个……”
姜迎灯想了想,不知如何解释,“也没什么,就是他给我水果,我没怎么吃——不过后来也吃了,他可能觉得我对他有点意见?”
他在思索,暂时没有接话。
尔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笑非笑勾一下唇。
见他不语,姜迎灯又说:“其实我还挺好奇的,如果你觉得顾淙不好,为什么还跟他来往密切啊?”
梁净词说:“小孩才分好人坏人。”
她问:“大人呢?”
“在自己的心里,有一杆秤就行。
人与人没有百分百契合,求同存异很重要。”
姜迎灯看着他半晌,一知半解地点头,“对的。”
到动物园下车,阳光倾斜,姜迎灯下意识想抬手遮掩胸口,但想起林好的话,又忐忑放下。
她今天没穿裙子,穿条高腰阔腿的牛仔裤,上身是茶青色的修身毛衣,针线细密,领口v字,两颗小小的搭扣,作用不大地挡着晦暗的深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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