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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生传授她一些进牌子的诀窍,正说着,外头有宫女站在廊下喊陈谙达。
瑞生哎哟了声,悻悻出去了,嘤鸣靠在窗口瞧,看见宫女往他手里塞银子,他推辞不迭,宫女把眼一瞪,“臭德性,平常见了银子嘴都合不拢,今儿装什么清廉!”
宫女走了,瑞生才进来,托着银子冲嘤鸣讪笑,“姑娘您瞧……”
“干这差事有进项?”
她问,然后瑞生从两块碎银里头挑了一块大的,放进了她手里。
“有钱一起赚。”
瑞生嬉皮笑脸道,“您不知道,后宫的那些主儿,为了在皇上跟前露脸,常给咱们些小恩小惠,为的就是把牌子往前凑。
像刚才的,是景仁宫的。
她昨儿身上才干净,今儿想拔头筹,给咱塞点儿利市,咱拿人钱财,自然得给人办事儿。”
一面说一面把写有宁妃的绿头牌从一堆牌子里挑出来,放到了头一个位置,“万岁爷点卯的次序有迹可循,常是随手挑头几个,只要咱把宁主的牌子搁在前头,起码有五成的机会能挑中她。”
嘤鸣想了想问:“那要是后宫的主儿都塞银子,该怎么处置?”
瑞生说:“银子来了咱不敢不接着,不接就是有意和小主儿过不去,她们花钱不过求个心安罢了,不至于叫人使坏,有意撤了她们的牌子。
至于万岁爷选中哪个,这就得看造化了,毕竟主子的心思,不是咱们这号人能揣测的。
嘤姑娘,今儿您见了咱们这行的规矩,将来不会收拾奴才吧?”
嘤鸣说不会,“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愿打愿挨嘛。”
她把银子收进了荷包里,笑了笑道,“入乡随俗,宁妃,我记下了。”
第二天瑞生把银盘送进来的时候,她果然在影壁后头等着。
雨后初晴,大太阳又是明晃晃的,她端着盘子,松格给她打着伞。
头一回进绿头牌,难免感到紧张,往里头瞧一眼,皇帝的晚膳用得差不多了,奏事处的膳牌也进过了。
德禄站在门前朝她使眼色,她定了定神,举步迈进了西暖阁里。
太监呈敬银盘是有一定章程的,那几个动作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她趋步上前,走到半道上的时候把银盘搁在头顶上,顶碗顶砚台的行家,顶个大盘子也不算什么。
可最难的是膝行,太监的袍子能撩起来,她的却不能,所以每一步都万分艰难,那蹒跚的模样看得皇帝心惊胆战。
终于快到跟前了,还有两三步距离,皇帝刚要松口气,气儿才吐了一半,她猛地往前一磕,满盘的绿头牌像箭雨一样笔直向皇帝射去。
她惊呼一声“万岁爷小心”
,眼睁睁看着皇帝被砸了满身。
“啊。”
她连连磕头,“奴才死罪,请主子责罚。”
皇帝面无表情,把腿上的牌子都抖在了地上,“你是成心的吧?”
边上的德禄和三庆都懵了,一时僵立着,不知道目下境况应当怎么应对才好。
今儿夜里的御幸是砸了,大家都在揣测,嘤姑娘这么干是不是别有目的,故意搅黄万岁爷的好事。
就连皇帝也是这么认为,齐嘤鸣满肚子坏水,这回吃了瘪,不想法子出了这口窝囊气,夜里恐怕都睡不好觉。
原本皇帝对御幸这种事看得很淡,有没有都无所谓,但既然是她承办的差事,还给办砸了,那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皇帝一哂:“鹰嘴鸭子爪,能吃不能拿,御前还有什么差事是你干得了的?”
嘤鸣办事向来妥当,这回也不知怎么,越是想做好,越是不得法门。
看看这满地的绿头牌,俨然摔了一地的后宫小主,她唯有懊丧地嗫嚅:“奴才是头一回办这个差事,想是打扮没换成太监的,所以在主子跟前现眼了。
这些牌子,拾起来还好用的……”
她把散落的都捡回银盘里,德禄和三庆也一块儿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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