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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头一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上涌。
他极力克制着手上的动作,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注视着她的双眼。
她到底哪里乖?当初他大概是瞎了眼,才会觉得她乖巧柔顺。
她恰好也看他,见他不说话,才将视线移开。
芜茵没有在意他的冷脸,坐在他腿上,动作向前挪动。
只不过刚刚坐上去,身下便被顶起。
睡裙的边缘在他僵硬的指尖晃动片刻,她向上坐到那处硬挺,手掌向下触碰那个几乎要顶开浴袍的硬物。
已经见了很多次,但每次用手去碰还是觉得心惊不已。
她神色如常地看向眼前的人,看不出他是不是咬紧了牙关,目光继而落到他阴沉的脸上,掌心张开包裹住那处硬挺。
有些热,隔着浴袍也能感受到的热度。
她轻轻碰了碰,这才将他的浴袍慢慢解开。
从浴袍中跳出的硬物瞬间顶在了她湿润的腿心,她轻轻哼了一声,柔软的湿地压下上翘发硬的茎身,磨弄着向上坐到他的腰腹处。
湿滑的缝隙瞬间被撑开,粗硬的茎身磨过微肿的花粒,她手掌撑住他腹部的肌肉,愉悦的哼声从唇中溢出。
她抬腰向上磨弄,在他腹部和茎身上留下一串湿热的水痕。
他猝不及防地低喘一声,伸手掐住她纤细的手腕。
芜茵长发遮在身前,睡裙的吊带伴随着她晃动的动作滑落,白皙柔软的乳肉从真丝睡裙中跳出来,露出嫩红的乳尖,堪堪掩在浓密的发丝下。
贺知延冷眼看着她的动作,但茎身被湿哒哒的水穴磨弄,无法克制地继续鼓涨。
坐在他腰腹上的人声音虽然克制压抑,但显然是因为玩的爽了,往常欢爱时那双不肯睁开的眼睛此刻正有些意乱情迷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紧盯着她的眼眸,忍不住手伸手箍住她的腰身,声音近乎从齿缝间挤出来:“芜茵,你看清楚了吗?”
芜茵像是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人是不是要被气死,只专心压在那处硬物上磨弄。
她本来就有些敏感,磨两下,下身便像发了水一般,湿热的水渍蹭的到处都是。
硬热的头部磨过湿红的花粒,她喉间的哼声几乎要压不住,即便累的快抬不起腰,但动作仍急了一些。
她向下看向他的脸,目光继而移到他的指尖。
贺知延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光滑整齐。
她瞥他一眼,又捞起他的手来,小心翼翼地按到自己的裙下,倾身贴向他的胸膛。
贺知延手背暴出一层青筋,她拉着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柔软细腻的花粒,纤细
,她一面说着,一面抽出纸巾将自己的腿心擦干净,随后便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贺知延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她拉过被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裹着被子转过身,脑袋压到柔软的枕头上。
看起来她磨爽了,准备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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