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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表哥”
叫得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信任,像羽毛轻轻搔过萧彻的心尖。
他眼神一暗,并未伸手去扶,反而对赵德胜使了个极快的眼色。
赵德胜何等机灵,立刻会意。
他上前一步,对正努力支撑着沈莞的云珠和颜悦色地说道:“云珠姑娘,太后娘娘方才饮了酒,脸色瞧着不大好,苏嬷嬷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不如你随咱家过去瞧瞧,若需要什么,也好及时搭把手。
沈姑娘这里有陛下看顾,定然无碍的。”
云珠闻言,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自家站都站不稳的小姐,又看了看面色冷峻的皇帝,心中忐忑。
但赵德胜是御前总管,他的话分量不轻,且太后娘娘方才确实面色不佳……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赵德胜已不由分说地半扶半请地将她带离了水榭,口中还催促着:“快走吧,太后娘娘要紧。”
水榭内,转眼间便只剩下萧彻与醉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沈莞。
沈莞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全靠潜意识支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她含糊地咕哝着:“云珠……玉盏……扶我……”
萧彻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毫无自保能力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情绪。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并非搀扶,而是直接俯身,一手绕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背脊,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身体骤然悬空,沈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醉意都被吓醒了两分。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萧彻的脖颈,寻求支撑。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惊慌地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让她本就混乱的头脑更加迷糊了。
“陛……陛下?”
她声音颤抖,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萧彻低头,对上她惊慌如小鹿般的眼神,那脆弱无助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他臂膀稳健,抱着她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声音却刻意放低放缓,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安抚:“别怕,朕送你回去。”
他的怀抱宽阔而坚实,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
沈莞挣扎了一下,却如同蚍蜉撼树,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酒意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浑身发烫,意识愈发模糊,最终,那点微弱的抵抗也消散了,她认命般地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的颈窝处,寻求一丝清凉和支撑。
感受到颈间传来的、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灼热的呼吸,萧彻浑身猛地一僵,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相贴的肌肤窜遍全身,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野兽,迈开沉稳的步伐,抱着怀中这温香软玉,踏出了水榭,朝着沁芳阁的方向走去。
夏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园中寂静,只有脚步声和怀中人儿偶尔无意识的、细弱的嘤咛。
萧彻抱着她,走在曲径通幽的园路上,每一步都踏在自己汹涌的欲望与极致的克制之间。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紧闭的双眼,长睫如蝶翼般投下淡淡的阴影,绯红的脸颊依偎在他胸前,唇瓣因醉酒而愈发饱满红润,微微张合着,无意识地吐露着带着酒香的芬芳气息。
这无声的诱惑,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
萧彻的眸色深得如同古井寒潭,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这一段回沁芳阁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又似乎,短暂得转瞬即逝。
沁芳阁内室,熏香淡雅。
萧彻将怀中柔软的身躯轻轻放置在铺着凉簟的床榻上。
动作间,沈莞无意识地嘤咛一声,侧过身,脸颊蹭了蹭光滑的竹席,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便不再动弹,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竟是又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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