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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眯起浑浊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年轻的僧人。
光溜溜的脑袋,眉眼清秀,眼神却温和沉静,面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微微含笑的神情,像极了……
“你……”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瞪大,“净、净尘禅师?”
虽说记忆里最后一次见到净尘禅师,对方比他还苍老得多。
但他清楚地记得,净尘禅师年轻时,就是这般模样!
这神态,这语气,这种让人心安的感觉,也完全与那位佛法高深的禅师如出一辙。
“正是贫僧。”
陈江双手合十,温和道,“许久不见了,老施主。”
眼前这位老人,正是之前每年都会来青灯寺祈福,祈求佛祖保佑风调雨顺、庄稼能有个好收成的李伯。
李伯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颤抖着双手合十,激动得语无伦次:
“佛祖显灵……真的是佛祖显灵……禅师,您真的回来了!
我就知道,像您这样的高僧,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陈江扶住激动得几乎要跪下的老人:“李伯,这些年,寺里可有人来过?”
“没、没有。”
李伯擦了擦眼角,“自从您圆寂后,这寺就被金光罩住了,谁也进不去。
净心小师父和婉宁小姐再也没回来过……大家都说,青灯寺的传承,怕是断了。”
陈江抬头望向那层淡淡的金光结界——那是他前世圆寂前,下意识布下的最后一道防护,护持着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寺庙。
也是防止有人潜入进去,偷偷将虞绯夜释放出来。
“传承未断。”
他轻声道,“贫僧回来了。”
他走向寺门,伸出手,掌心贴在无形的结界上。
金光微微荡漾,泛起涟漪。
那结界感应到他灵魂深处熟悉的气息,如同倦鸟归巢般,温柔地接纳了他。
陈江一步踏入,金光在他身后重新合拢。
“李施主,麻烦您老帮忙知会邻里一声。
自明日起,青灯寺重开山门,若有乡亲愿来上香礼佛,皆可如常前来。”
李伯站在结界之外,望着那袭僧衣缓缓融入金光之中,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时他还是个壮年汉子,每次来祈祷时,总能看见净尘禅师站在佛堂门口,含笑迎接四方香客。
他揉了揉眼睛,净尘禅师的背影已然消失。
“……哎,我这就去,这就去!”
李伯猛地回过神来,拄着拐杖颤巍巍转身,口中喃喃,“禅师回来了……太好了……”
……
踏入寺门的瞬间,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庭院里落叶堆积,几乎淹没了青石板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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