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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了。”
是问句,却很笃定。
或许是警卫打报告了。
“嗯,那个,是和小卉姐她们……”
阮语正想说点欢快的废话缓和下气氛,就捕捉到了两句低落沉郁的心音。
[长大了,有朋友了。
]
[阮阮……]
[要和我疏远了。
]
“怎么会!”
阮语错愕得拼命摇头,正在打腹稿准备辩论,顾修寒已经站起来走到他近前了。
说来也怪,屋子里弥漫的酒气在顾修寒贴近后反而被驱散了些,好像喝再多酒也盖不住他身上那种寒冽的霜雪气。
“阮阮……”
顾修寒垂眸,环境昏暗,衬得那双黑眼瞳色泽更浓,更危险,也更深邃。
一眼,就盯得阮语后背沁出细汗。
“讨厌我吗?”
[讨厌到需要偷偷溜出去。
]
[就因为我喜欢你。
]
[是不是……看见我就烦?]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不要自己乱猜……”
因为喜欢对方而遭到厌恶,这种事阮语只要换位思考一秒钟就受伤得想哭。
他惴惴地踮起脚,想哄哄仿佛连耳朵尖都耷拉下去的大型狼犬,揉揉头发再贴贴脸蛋,可又怕眼前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顾修寒顺势把他拖到沙发上又拱又弄的,于是只好退却,没话找话地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
顾修寒又逼近一步。
“那你是……吃醋了。”
阮语想顺势解释说没必要,今天一起玩的很多都是女孩子,男生虽然也有但都是乖学生,没人对他起什么怪念头,顶多是暗地在心里嘟囔一些“好可爱”
之类的话,哪有什么醋好吃。
顾修寒低头盯着阮语,诡异地沉默片刻,才“嗯”
了一声。
而就在那沉默的几秒钟里,一串画面侵入了阮语脑海。
先是一双被军部制式皮带紧缚住的,白白嫩嫩的腕子。
皮带另一端在柱子上打了个死结,因为手腕的主人不断挣扎,实质上又没多大力气,木头床架小幅度磕着墙,当当作响。
直到那双磨红的腕子挣累了,才伴随着细弱娇气的抽泣声,深陷在鹅绒软枕中。
阮语吓得脸都僵住了。
[读到了?]
顾修寒连眉梢都没动一下,破罐破摔似的由着他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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