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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生在这样天塌了当被盖的人家,太知道家里人的脾气了,煎熬少不了,福晋庆幸公爷再也不能不着家了,这也少不了。
齐家一门,生来乐天知命,像她阿玛,八成没少说诸如享够了福,死了不遗憾之类的话。
这人一辈子就是这样,贪赃枉法就痛痛快快地贪,贪了给家里置办家私,那是不能够的。
他的钱,得等他花剩下才想起往家运,因此军机处就算张罗着抄家,只怕也抄不出什么赃款来。
但她作为出了门子的姑娘,鞭长莫及难免惦念,想了想道:“过两天,瞧瞧军机处那帮人有没有新奏对,到时候再打发人出宫瞧瞧去。”
松格应了个是,掖着手感慨:“要是不出这档子事儿,咱们二爷这会子该做新郎官儿啦。
如今怎么好呢,只怕佟家也不称意。”
嘤鸣原还画消寒图呢,听她这么说,把笔放进了犀角笔洗里。
“这个嘛……”
她坐在那里沉吟,“赐婚的恩旨下了,可没法子更改,佟家好赖都得认下这个女婿。
万岁爷本来就有借佟家之力,保住我们齐家根基的意思,佟崇峻哪儿能不知道呢。
其实他们家也没什么好忌惮的,老爷子虽蒙事儿混日子,儿女个个还算长进。
大哥哥在吉林乌拉做章京,大姐姐嫁在固伦公主府,姑爷又掌着京畿一线的军防,这门亲结了,哪儿能吃亏呢。”
松格琢磨了下,说那可不,“要紧您是皇后,只要您在,齐家的门头就撑在那里,保管再有五十年富贵。”
嘤鸣笑了笑,“借你吉言吧,但愿我圣宠不衰,能保我们齐家一门无灾无难。”
外头海棠托着一叠红纸进来,听见她们的话,笑道:“那还用说么,过阵子娘娘有了小阿哥,更是天下独一份儿的尊贵。
娘娘的福气是长在骨头缝儿里的,任他大风大浪,娘娘自岿然不动。”
是啊,除开嘤鸣心里的忧思,坤宁宫中的岁月一向静好。
雪后初晴,小太监们扛着扫帚在前面的月台和广场上扫雪,今年入冬之后雨雪多,那片宽绰的细墁地面已经好久不见了,今儿久别重逢,眼里倒也敞亮起来。
嘤鸣收回视线,瞧海棠手里的红纸,“要剪窗花儿了?”
海棠说是,“眼看到了节下,造办处命宫人剪窗花儿,那些人没什么巧思,叠完了纸随意几剪子,剪出眼儿来就算花了,不如咱们自己剪的好。
豌豆剪这个是一把好手,她这会子在配殿分派小宫女差事,回头来了让她露一手,她能剪老奶奶喂鸡,还有胖娃娃抱鱼。”
嘤鸣对这种事儿很感兴趣,说快,“把月牙桌抬来,放在跟前,我也会剪。”
松格掩嘴葫芦笑,“没错儿,我们主子会剪耗子偷油。
一圈儿九个,一个衔着一个的尾巴,中间搁个盛油的瓮。”
这么一说大伙儿都兴致勃勃,赶紧请剪子来。
恰巧殊兰也进门给嘤鸣请安,于是凑趣儿,众人围了一张桌子坐下。
嘤鸣在南炕上懒动,便把炕桌搬开,自己搭了一只桌角。
外人都以为宫里等级森严,主子奴才半点不能逾越,其实也不是。
像身边伺候惯了的人,没有太多的忌讳,只要不犯大过失,主子又愿意亲近,完全可以处得十分随意。
嘤鸣这程子为家里事儿不得纾解,这会儿热闹热闹挺好,就像松格说的,她会剪耗子偷油,一张红纸在手里细细地谋划布局,等看准了,就接了剪子过来,预备大显身手。
可不知怎么,脑子忽地晕了一下,那把金剪没拿稳,笔直插下去,栽在了大腿上。
暖阁里很暖和,她只穿一件薄薄的春衣,剪子的头很尖利,透过缎子直击肉皮儿,她嘶地吸了口气,吓得跟前人都站了起来。
一时搬桌搬椅子的乱成一团,四五个人凑上来查看,问:“娘娘,伤着了没有?”
先头递剪子的大宫女梅枝吓得上牙扣下牙,跪在炕前磕头不迭,“奴才死罪,奴才罪该万死……”
嘤鸣不爱乱发脾气,忍痛道:“是我接过来了才扎着自己的,和你不相干,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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