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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三娘在看到进来的两人先是眼睛一亮,随即看到四妹旁边一个涂脂抹粉,穿着花花绿绿衣袍的男子时,俏脸瞬间黑了,这是哪里来的人妖。
随着两人走近,一股浓郁呛人的脂粉香味袭来。
阮三娘一阵恶心想吐,她连忙捂住鼻嘴,眼里赤裸裸的露出嫌恶之色。
“四妹,齐二公子呢,不是说他来探望我吗,怎么不见人,还有你旁边的是哪里找来的小倌,赶紧将他赶出去,一个大男人,涂脂抹粉的真恶心,还将我的屋子熏臭了。”
丫鬟瑶红以及屋里其他下人先是惊愕,随即连忙低下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阮溪看着阮三娘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赶人,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齐二公子,眼里闪过一抹看好戏的意味,笑盈盈的开口。
“三姐,我旁边这位就是齐二公子。”
“什么,他就是我的未婚夫齐二公子,我不相信,四妹,你别骗我,齐二公子怎么可能是这个恶心的样子!”
阮三娘陡然色变,一声尖叫,哆嗦的用手指着那个脸上涂了厚厚脂粉,脸白得渗人,品味低俗的男子,满眼的不敢置信。
齐越安眼底划过一丝怀疑。
父亲不是说阮三小姐摔断了腿,很严重吗,看她中气十足,生龙活虎骂人的样子,哪里像摔断腿的人?
阮三小姐年前宴会上说的话历历在目,既然说好以后凑和过日子,就不要弄这么多幺蛾子。
先是悔婚又反悔,再是送花送信说培养感情,现在来个摔断腿……以后还不知会不会有更多的花样……
齐越安一阵心累。
他想起阮三小姐在昨日花宴上的表现,忍不住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阮三小姐。
明明第一次见面行为举止挺正常的,虽说傲气,但绝对不是这副模样。
难道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齐越安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值了。
阮溪瞅着脸色极为难看的阮三娘,心里却暗暗无语,齐越安也真是恶趣味,弄成这个鬼样子,阮三娘认得出来才怪。
“阮三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莫不是忘了我们曾在年前的宴会上见过面聊过天,这才不过三个月就忘得一干二净。”
齐越安冷不丁来了一句。
阮三娘惊愕又心虚,她两辈子都没有原主的记忆,哪里知道原主早已见过齐越安。
她只记得前世看到的齐越安虽说比不上温公子,但相貌英俊,身材挺拔,是个英俊的美男子。
眼前这个涂脂抹粉看不清五官的男子是什么鬼。
她才不相信他就是齐越安,肯定是别人冒充的。
阮三娘冷笑一声,满脸讥讽的怼齐越安:“我确实见过齐二公子,但绝对不是你这个涂脂抹粉连模样都看不出来的恶心低俗男人。”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淮阳侯府的齐二公子都敢冒充,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识相的话赶紧滚出伯府,不然我报官府抓人。”
真是白瞎了她的精心装扮,阮三娘呕了个半死。
看小姐一脸笃定冷笑的样子,瑶红心里惊疑不定,莫非眼前这位装扮不堪入目的男子真的不是齐二公子?
于是瑶红并没有上前行礼。
瑶红没有动,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没有动。
“阮三小姐品味高雅,我不过区区侯府庶子,喜欢女人家的胭脂水粉,哪里配得上高贵的伯府嫡女?”
齐越安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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