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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口光润无毛,两片淡粉花蒂垂下,像是娇yan鲜neng的花瓣,看得人口g舌燥。
谢昱琛微笑,指腹按在那条小小的r0u缝上,若有若无地轻点:“让我猜猜,这里第一次,是想给三弟,还是给七弟?”
“没有。”
徽宁闭目摇头。
“说谎可是坏姑娘。”
他二指分开r0uxue,将食指cha入,刚一进入就感觉甬道g躁紧闷,不是很好cha入的状态,再往里头深抵,就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阻滞。
谢昱琛没有那么多时间,取出药瓶塞了两枚小药丸进入,就去抚0她的身t。
嫁衣披散在她身下,就像是成千芍药只为簇拥期间那一顿将盛放的雪莲。
他把玩她柔软的rufang,肆意捏弄,眼底y翳更深:“是谁的?”
徽宁咬唇不吭声。
谢昱琛很有耐心,二指掐住r珠,不紧不慢的搓弄,rujiang那抹粉se越大挺涨饱满直至坚挺,于是愈加的敏感。
身下的药丸也跟着开始融化,徽宁有些痒,有些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耻意,发出细弱的轻y声:“是太子哥哥的,都是太子哥哥的。”
“好姑娘。”
谢昱琛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奖励般0了0她的头。
谢昱琛慢条斯理撩起衣摆,一指cha入x中将融化的药物r0u开,扶住yanju将凸起的顶端一点点塞进去,刚hanzhu一点顶端又被挤了出来。
但如他所预料的,不太好进入。
他身子往后一撤,将yanju贴上yhu。
整根沉甸甸yanjuch0u打上去,发出啪的ch0u打声,笔直一根r0u粉yanju,在少nv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谢昱琛将她大腿掰成一字,食指cha进r0uxue里
,下的打算,把玩着妹妹baeng的r,身下越进越深,直到冠首顶上最娇neng的g0ng喉。
若是一口气cha开这里,该是何等xia0hun。
但他到底还是怜惜幼妹,没舍得真的t0ng开,只是感受着层层叠叠sh润紧致的蜜r0u不断蠕动收缩,紧夹着yanju的感觉,就已舒爽得头皮发麻。
甚至,他还未完全进入。
他垂眸看向二人jiaohe处,花瓣微张,花核红肿,硕大的yanju撑得粉x变型,零星的血和ayee交融在一起,yi得令人心惊。
他再难以自持,半跪在榻沿,捉住徽宁细neng的脚踝压在肩上,几乎将她下半身提到自己耻骨上,然后摆动要腰肢不断深顶,还没尽根没入的yanju却已不断顶撞在稚幼的g0ng喉上,狠狠烙下自己的形状。
作为太子x情仁厚,和在这事上温和,其实是两回事。
他隐忍得太久,如今终于能够触碰她,怎么舍得眼下肆意发泄的机会。
男人粗长的yan物不断在少nv的双腿间进出,来回之间带出大guayee,一下b一下深,一下b一下子重,不停撞击敏感的蕊心。
“太子哥哥……”
徽宁有些受不了,眼泪一直在掉,止都止不住。
身下的水儿和身上一样多,徽宁只觉得小腹中升起一gu暖流,xr0u不受控制地痉挛,泻出一大guyjg。
“好姑娘,别哭了,你这样哭,我都不忍心继续了。”
谢昱琛俯身下去,亲吻她的泪水,深邃的眼底几乎藏不住痴迷与癫狂。
他捧着她娇美的面庞,又怜ai地吻她的眼。
徽宁这时候已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闭眼喘息,尔后又感到耳垂被hanzhu,男人低哑含yu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春晓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太子哥哥很高兴。”
天下是他的,春晓自然也是他的。
他要春晓,永生永世,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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