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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原本在看风景,闻言回过头道:“没有,第一次来。”
喻泽川挑眉:“那你点菜习惯怎么和我一样?”
陆延就知道喻泽川要问这个,不过刚才也是他大意了,习惯性按照喻泽川的喜好点菜,没想到那么巧全中:“是吗?”
他故作讶异:“可能我和你吃饭口味相似吧,我看见那几道菜都是招牌,所以就点了。”
这个理由勉强也能圆过去,毕竟谁能相信前世今生这么离谱的事,喻泽川也就没有再细问。
某种程度上,贵有贵的道理,当一道道菜上齐之后,食材不用揭盖都能闻到那种鲜美味,服务员还特意送了一瓶石榴酒:“喻先生,这是本店上个月出的新品果酒,老板特意叮嘱了给熟客都留一份。”
喻泽川很少沾酒,原本想拒绝,但见陆延的视线往酒瓶上多看了两眼,到嘴的话又改了口风:“那就尝尝吧。”
服务员帮他们斟满了两小杯,桃红的酒液在半透明的磨砂冰纹杯里荡漾,精致得好似艺术品。
陆延抿了一口:“这酒度数挺高的。”
他清亮的嗓音也被酒意熏上了几分沙哑,性感醉
人。
喻泽川面不改色喝了一口,只感觉度数正常,他淡淡挑眉:“你该不会没喝过酒吧?”
但凡喝过酒的人都说不出来度数高这句话。
陆延虽然说这酒度数高,但他脸也不红,眼神也足够清明,修长的指尖捏着那盏冰纹杯,绕来绕去的把玩:“也不是,以前喝过一次。”
喻泽川心想那不还是没喝过:“什么时候喝的?”
和你滚床单的时候。
陆延意味不明:“太久了,不过印象很深。”
上辈子的事了,确实太久了。
喻泽川把陆延手边的杯子重新倒满,眉梢微挑:“喝干净,这次会让你印象更深。”
他就是如此霸道,一定要覆盖对方从前的所有痕迹,点点滴滴都只剩自己。
陆延笑吟吟的:“好,我喝。”
蒋博云在喻泽川面前也是顺从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陆延也是,但他和蒋博云又不一样,大概前者图的是名利,而后者图的是与名利无关的东西,所以显得情真些。
不知不觉,一整瓶酒都被他们喝完了。
陆延抽空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依旧步伐从容,不见半分醉意。
这让坐在位置上有些犯晕的喻泽川一度觉得陆延喝的酒都喝到了狗肚子里。
喻泽川闭目捏了捏鼻梁:“我叫司机在楼下等着了,等会儿让他先送你回家。”
陆延没有拒绝,因为现在也没有公交了:“好,先下楼吧。”
他语罢俯身将喻泽川从椅子上扶了起来,手臂沉稳有力,薄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滚烫的体温。
喻泽川嗅到陆延身上清爽的气息,耳朵莫名有些发烫,心神不稳,走路都不小心踉跄了一下,然后又被对方稳稳扶住:“小心!”
挨得近了,喻泽川才发现陆延好像有腹肌。
“……”
他们0对陆延这种1号好像完全没有抵抗力。
喻泽川被陆延一路扶下了楼,他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挨得太近,但腰间的那只手并不让人讨厌,他尴尬移开视线,完全不敢看陆延,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妈的,喻泽川感觉自己不是色迷心窍就是鬼迷心窍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下楼结账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喻先生,您的朋友已经结过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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