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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三个上垌塘的绿营兵,虽然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他们的精神状态显然要比其他巡塘的绿营兵好上一大截。
至少他们随身携带的武器鲜有锈迹,显然平时有精心保养,经常使用。
带头的绿营兵小头目和那名叫做周松青的鸟铳兵,身上竟还透着一股杀气。
看来,碧滩汛的那些汛兵所言非虚。
上垌塘的那位谢把总,许是真的有些本事。
光是能让部下进山巡逻这一点,恐怕大清国大部分汛塘的军官都做不到。
“相公?”
听到这个有些和彭刚方才的表现极不相符的称呼,刚刚灭掉火绳的周松青感到非常诧异。
一个书生能有这样的胆气和反应?
和三名上垌塘的塘兵一一打过照面,彭刚跟着他们来到上垌塘。
上垌塘很小,含外委谢斌在内,共有十一名塘兵。
其规模远远无法和地处水陆交通要冲的碧滩汛相提并论。
但作为一个塘,上垌塘已经是比较大的塘了。
清朝的多数塘,所设塘兵人数一般在三至八人这个区间,超过八人的塘,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塘。
上垌塘触目所及亦是一副十分贫困落后的景象。
塘驻地是二十来间以泥巴糊墙、茅草盖顶、形状丑陋的小茅草房。
塘外垦辟出几处贫瘠的坡地田用于种植红薯、玉米与蓝靛草,不时能够看到赤着脚的塘兵与他们的家属在贫瘠的田地上劳作。
碧滩汛虽小,可碧滩汛好歹位于水陆交通要冲,周围生活着两三百户人家。
驻防碧滩汛的汛兵多少还能跟着他们颇会做生意的汛守把总做点小生意,收点过路费。
再不济也能像吴铁匠和覃木匠一样靠着自己的手艺开个小铺子或者揽点活补贴家用。
上垌塘地处平在山通往紫荆山的羊肠小道旁。
平在山、紫荆山皆为贫乏困苦之地,少有商贾会选择走这条无利可图,危险重重的山间小道。
只有少数贩炭卖蓝的山民会选择走这条路。
而这些穷困潦倒的山民,根本榨不出几滴油水。
上垌塘的塘兵谋生手段非常有限,只能种点薄地聊以糊口。
靠着种山所得与朝廷下发的微薄粮饷勉强维持生计。
上垌塘的外委谢斌是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他有一座四间草房的独立小院子,平时办公生活都在这个占地半亩大小的小院子里。
比起他上司陈兴旺的在碧滩汛那座青砖黑瓦,五脏齐全的小院,谢斌的住所和办公地寒酸得不止是一星半点。
谢斌的小院看着很寒酸,却已经是上垌塘乃至方圆二十里地内最像样的建筑,至少算得上是比较舒适的农舍。
进入院子的时候,彭刚看到一名塘兵正在容铅觔。
铅觔即标注有铅重量的铅块。
清军各地绿营八旗装备的鸟铳形制口径各异,因此清军喜欢给各汛塘的鸟铳兵派发铅觔,由他们自己负责将铅觔熔铸打磨成与他们鸟铳口径相匹配的铅弹。
在半个世纪前的拿破仑战争时代,欧洲各国的火枪兵也要自行负责打磨铅弹。
当时这种做法还很普遍。
时至今日,工业化程度较高的英法比荷普等国已经能为士兵直接配发口径适配的铅弹,士兵不必再额外自行打磨铅弹。
满清虽然经历了鸦片战争的惨痛教训,那场开启中华民族百年沉沦的战争也已过去整整八年。
作为满期朝廷经制之军的八旗绿营却仍旧是老样子,没有任何积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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