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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对视（第4页）
与其让她自己成为揣测的对象，不如直白点说清楚。
不管对于慕启延的清白，又或者对于她自己能力的评估，这都是不容许玩笑的事情。
慕启延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挑起，并没有接话。
简寻忍不住吐槽黎丰越：“好好一个人，就是长了张嘴。”
而坐在圆桌那头的林宴，此时却出乎意料得很安静。
就如同在酒吧那晚一样安静。
美酒美食很快摆好，想来简寻今晚兴致高，很想和兄弟好好喝一杯。
林宴终于开口：“我现在随时待命，酒就不喝了。”
他伸出手盖住了酒杯，拒绝得很干脆。
服务生端着醒酒器走过来，慕启延顺手把宋乔的杯子收走，“她不喝。”
言语里不容置疑。
宋乔心道让我喝我也不敢喝，免得一会儿又发疯。
这一回，黎丰越没再调侃，显然他已接收到了足够的警告。
举箸干杯间，氛围渐渐变得轻松不少。
其实除去林宴和慕启延没有直接来往，他们另三人任意组合，平时都有密切的私交，言谈间都很自然。
既然是同桌吃饭，对视自然无法避免。
宋乔坐在慕启延身旁，可以有意回避掉简寻和黎丰越好奇的目光。
而林宴......
她偶尔夹菜，或者发完呆回神，总能与他的视线相接。
林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并不带情绪，他不时低头看手机，乌眉会微微皱起。
宋乔捉摸不透，于是本想示好，也变成冷淡。
不知怎的聊到大学往事，简寻津津有味地说布鲁克林，说上东区，又说各种纸醉金迷。
慕启延对着朋友，话稍稍多一些，偶尔补充细节，语气里也很感慨。
黎丰越虽不在美东混，但他经常往返纽约和洛杉矶，由此话题都能参与。
忽地，也不知他从何知晓，哪壶不开提哪壶：“延哥，听说你已经决定回美国了？”
慕启延没有否认。
宋乔心无旁骛地低头吃饭，此事涉及公司规划，她还是当不知道为好。
而慕启延却并没有打算让她置身事外。
“我已经在计划重组团队了，从现在的员工里选一批带过去。”
他顺手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宋乔，找外教这件事你要尽快落实好。”
宋乔嘴里咬着一根牛肋排，霎时掉下碗里，骨头碰上陶瓷，发出一声脆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望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