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衣柜里,卫景明睁开了眼睛。
虽然她并没有完全信任葛令秀,但也没想到,这姐立圣母人设是因为自己是内鬼。
在被葛令秀打晕的那一刻,卫景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只有任务与普通玩家不一样的内鬼,才会在收集到关键线索后,对其他玩家出手。
直接从道具栏取出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左轮手枪,卫景明一脚踹开柜门,就准备去找葛令秀算账。
谁知,迎面而来的是汇聚成溪流的黑虫,以及一个跪在黑虫间的陌生瘦弱女人。
想起死亡玩家被黑虫啃食的惨状,卫景明全身汗毛直竖,赶忙趁着虫子还没汇聚过来,向着门外猛冲。
冲出房间,看到走廊里也满是黑虫,卫景明心凉了半截。
再一转头,发现葛令秀居然和护工打了起来。
“哦豁!
狗咬狗?”
卫景明幸灾乐祸起来。
葛令秀没想到她醒得这么快,回头招呼了一声:“还不过来帮忙?”
卫景明一边躲虫子,一边不可思议地说:“你刚刚才背刺过我诶!”
“那我跟你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
卫景明觉得葛令秀这个做事风格有点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你是内鬼吧?我们本来就是对立的。
不然你说说看,你的任务是什么?”
葛令秀一脚踢开一个扑过来的护工,又躲开另一个护工砍过来的菜刀,喘了口气,实话实说:“我的任务是和妈妈一起,把孩子们留在疗养院。”
一个护工悄悄摸到了她身后,举起了手里的菜刀,猛地向她脑袋砍去。
卫景明下意识抬手一枪,打中了他的手腕,随即反应过来,枪口调转指向了葛令秀:“亏你还好意思说!”
“就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我才要打晕你的。”
葛令秀接住了护工手中掉落的菜刀,反手斩断了一个护工的胳膊,“我本来的打算是既把大家留在疗养院,又让大家完成出院任务,普通玩家和内鬼双赢。
小卫,你要相信我。”
“鬼才信你!”
卫景明嘴上这么说着,左轮手枪在掌心转了一圈,干脆利落地连开了四枪。
“砰砰砰砰!”
葛令秀身边的护工都倒了下去,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像猫一样轻巧一跃,卫景明直接跳到了葛令秀身旁。
同一时间,倒下的护工又都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
妈妈随手就能掐死的护工,竟也这么难缠。
“现在是什么情况?”
卫景明望着打不死的护工,以及越来越多的黑虫,“你别告诉我,你搞砸了一切。”
“妈妈失控了。”
简介全文完1V1。前世,被妹妹联合未婚夫杀害,一朝魂穿,她满血复活。化身学霸女神,虐渣,打脸白莲花称霸娱乐圈,斩获金像奖。重生之后,她意外得到帝国第一权势人物的爱。从此,她成了总统大人的心尖宠绕指柔,只有她想动谁,没有谁敢来动她。总统阁下,第一夫人和邻国公主,为争夺土地打起来了!向邻国宣战。阁下,夫人被扯了根头发把那人剃光头,送去出家那是小少爷扯的...
秦明月身负冠绝天下的卜筮技能,成为国师,权倾天下,却被夫君小妾害死。重生回来,秦明月下定决心,要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甩掉猪队友,斗白莲花,惩奸妃,抓住真爱,一路开挂到底。秦明月到底是被推到呢?还是推到他?某男求抱,求被推到,求女国师包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限娇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
什么?一个铜板都没有?你还让人活不?大理段誉,老子敲诈的就是你!燕南天那个活死人,别以为躲在古墓就万事大吉,你的内力是我的!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算个鸟?能挡我的北冥神功不?孤独九剑又怎样?老子有天外飞仙!什么?想杀岳飞?有我刘病已在,门都没有!一个从乞丐到皇帝的故事,尽在江山一锅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江山一锅煮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二十二世纪恐怖人物秦乱山,被判为死刑犯后强迫进行时空穿越。可是他却发现,第二纪元人类终将毁灭的悲剧。时空之不可逆转,在未来的世界中,他该如何拯救人类。空中城市,第三纪元的进化之地,他在这集装箱遍地的城市能否寻找到答案。没有老爷爷的帮助,没有高科技知识的显摆,神马古诗词人家根本不在乎,在这里他只比野兽高一等。未来的城市世界,第二纪元的人类成为低等动物,不想成为动物园的野兽,那么就要拿出实力来说服别人。在第三纪元的创世纪中是这么记载,我们的神明从蛋壳中出身,手持一柄开天巨斧不小心砸到了脚。他的第一句话是我草,这里是哪里?...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简介身怀六甲,却被认为是孽种,他狠绝的撕碎了她对他最后一丝祈盼,红色的血液自她两股之间蜿蜒流下。鲜血却让她更加明白她只是他的复仇泄恨的工具!不要孩子!她捂住小腹凄迷的泪眼带着错愕祈求的望向他,而他对着她勾起一抹罪恶的笑意,手指还在她脸上抚摸,膝盖却弯起再次狠狠撞向她!那一天,她放开他的手,对他说,韩澈,我喜欢你,良久了,等你,也良久了,此刻,我要走了,比良久还要久她信守诺言,一别经年。他以为对她,除却恨意,他不曾爱过,亦不曾痛过!但所有埋藏的心思和情愫,都在重遇她的那一刻苏醒,汹涌如潮。只是她却视而不见。她怀里那个娇嫩的小娃,分明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却笑着对那孩子说乐乐,叫二爷爷。那一刻,痛楚触碰他灵魂深处的脉络,提醒着他内心挥之不去的不舍,该怎么缝补,他亲手毁掉的她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