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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组织请求,法院可以取消其接受遗产的权利。
除此之外,金额和固定资产的分配也非常均衡。
也就是说,几乎每个人都要履行自己的义务,才能得到宋志诚的遗产。
陈苗是替他守寡三年,兄弟姐妹是务必照顾好他们的父母,爷爷奶奶是不得变卖任何资产帮助旁系的亲戚……
当提及自己时,宋青蕊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站在台下,仰头看着梁越声,脸色紧绷。
那人至上而下,又看了她一眼,像巍峨的神父,宣判她这半生讨好卖乖的最终报酬。
“依宋先生生前要求,为女儿宋青蕊设立家族关爱信托。
在信托期限,即五年内,若受益人于年满35周岁前与陈义雄先生登记结婚并孕育至少一子,则触发分配。”
“若信托期限届满时,受益人未满足上述结婚条件,则信托终止。
届时受托人将清算后的全部信托财产,按宋先生的意愿捐赠给慈善机构。”
这一条比其他人详尽不少,但没有人在乎义务,都在追问信托金额。
宋青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边任由他人围观,一边企图挪动自己钉在原地的脚步。
她眼看着梁越声合上文件夹,竟是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她幻想中的奇迹,例如宋志诚心软,不再在死后还企图掠夺她的幸福和生育价值等,都没有发生。
而给了她希望,告诉她他会解决一切的人,更是没有在这恶心的条文里为她争取一星半点。
宋青蕊不得不怀疑这是梁越声对她的报复。
过去她总是那样任性,现在对他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原以为是高岭之花自愿垂首,却不曾想,原来是她把践踏天之骄子这件事当做了相爱。
她猛地转身,不顾众人的反对,直接离开。
宋青蕊边走边扯掉身上的麻衣孝服,不由得自嘲,刚才站在她旁边的那群人在踏出这个门以后,就会拥有无数金银财宝。
而她的遗产是两个笑话。
一个来自亲情,一个来自爱情。
她所有的期待,哪怕是渺茫的,最终都反噬了她自己。
宋青蕊脚步生风,仿佛只有不断地行走,才能抵御那股从心底漫上来的凉意。
她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她冷笑一声——捞了十几年才捞回来这么点东西,真真不值得。
在她拉开门把手之际,后面也有一只手拉住了她。
宋青蕊头也不回,冷静地说:“放手。”
梁越声大抵是追上来的,呼吸有些急促:“你听我说。”
“不如我先问你。”
宋青蕊看着光可鉴人的车身上映出两个人拉扯的身影,她尽可能地维持着平静,要一个诚实的答案,“是不是你?”
“提出以结婚为继承条件的人,是不是你?”
梁越声说:“不是。”
“那信托呢,是不是你给了他建议?”
对比他人,宋青蕊发现只有关于自己的部分尤为严谨。
当然不排除宋志诚对繁衍后代这件事情格外上心,可如果没有专业人士提点,他不会想得那么周全。
梁越声没有立刻反驳,宋青蕊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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