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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但面前这个男人,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
祁盛渊稍稍靠后,在藤椅上舒展挺拔的身姿,骨节分明的手,端端举着自己的手机。
白色的荧光照亮他英俊的脸:
“我从小在新闻里听过很多次他的名字,
总是与大事联系在一起,
很遥远,却又亲近。”
“学长!
!”
何霏霏紧紧攥着银叉,若不是尚存了理智,她已经划伤他英俊到不可思议的脸,
她咬唇盯着祁盛渊,
“你、能不能别念了?”
祁盛渊嗤一声轻笑,不置可否。
他把亮着的手机屏幕按在胸口,一手挪动藤椅,两三下,与她靠拢并排。
“我之前见过你吗?”
何霏霏的脉搏漏了一拍。
在钜恒集团,她见过他。
“没有,没有见过。”
祁盛渊摇头,又点燃一支香烟。
她数不清他今天抽了多少支。
烟雾在他们之间徐徐散开,何霏霏放下银叉,去拿水喝。
“他是遮风挡雨的巨树,是不懈奋斗的镰斧,”
祁盛渊懒散的声音,比刚才更近了,
“失去他,是五洲四海——”
“咳咳,咳咳咳咳……”
柠檬水呛住何霏霏的喉咙,激了她惊天的咳嗽。
单薄的肩膀抖动,一下一下,带着她没放下的水杯,洒在两个人并拢的瓷盘上,水柱沿着纹理蜿蜒流淌。
祁盛渊伸手去拍她的背。
少女的肩背屡次尝试挺直,却因为仍在咳嗽,被迫微弓。
薄如蝉翼的一爿,随时都可能碎掉。
祁盛渊想起那天聚餐,叫何印的浮夸玩意,也这么拍过她。
他手臂长,一下抽了放在那头的纸巾,递过来。
何霏霏的肩膀还抖着,看到纸巾,停顿了一下,人却往相反的方向转。
这是不理他的意思。
祁盛渊把指尖夹着的香烟揿灭。
“但,他更是您至亲至爱的祖父——”
“祁盛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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