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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4页）

只一人一炉，一桌一凳即可。

大婶回到炉子前忙活。

炉子是上下结构，下边烧火，上面放的就是准备好的叫花鸡。

几人耐心等着，李二闲不住，跟大婶搭话。

“您这生意应该不错吧？我爹还说过，城西有家叫花鸡很好吃来着，是你们家吧？”

大婶回头笑着：“这城西还没听说别家的叫花鸡比我家更好的，老爷能喜欢，那是福气——生意呐......"

大婶语气一改，带着几分愁，“生意不好说，这今年，大家收成都不好，能饱腹也就知足喽。”

大婶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她将炉子里的叫花鸡翻个面，继续烤。

她说的话，李二不明白，于是起了探究的意思：“收成不好是怎么？”

苏风岸听闻两人谈及收成，也侧耳倾听。

大婶没回头，叹了口气，“咱们这还好，粮食不很紧张，只听说别处......”

“别处怎么了？”

李二追问。

大婶摇头，“不清楚，只是听说不好......”

她似乎不愿多谈，便以年纪小，不是该管的事为由，打发了李二。

末了，还安慰一句，“朝廷会帮着的，公子还小，好好读书就是。”

李二嘀嘀咕咕，“大不了回去了问我爹去。”

他爹可是户部的官员，这每年收成如何，还能不清楚？

苏风岸听完，心里有数。

粮食问题一直是荣国的顽疾，久治不愈。

经常是饱一年饥一年，这就常有收成不景气的时候，要不是靠着存粮，可能会更严重。

但存粮也不总是足够......

忽地，一声轻嗤，打断了苏风岸深思，她抬起头。

只见沈夜舟嘴角薄笑，念出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句我知道，是那个谁....”

李二迟疑，他又说不出来了。

沈夜舟宽慰说：“突然想起这首——我也忘记是谁写的了。”

“忘了就别念。

"

苏风岸瞟了他一眼，“没显摆到，还不应景。”

李二：“......”

他默默看了苏风岸一眼，又默默看着脚下不说话。

沈夜舟眉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