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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5页）

另一边，几个姑娘或是吹拉弹唱，或是在席间添酒加菜，屋内气氛和乐，似乎几个人还真是至交好友。

酒酣饭饱，沈夜舟站到林榆身边说：“方便换个位置，我有话想对令弟说。”

林榆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真的憨，二话没说直接换了个位置。

目睹这一切的苏风岸：“……”

这就他哥。

沈夜舟坐下，看着苏风岸，“怎么看到我就想走？我有那么可怕吗？”

这是在说屋外的时候。

沈夜舟话说的轻柔又和善，跟日常问话没太大区别，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还能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但是，这是沈夜舟说的……

要命，你不可怕谁可怕？

苏风岸心说。

“怕。”

她停一下，“怕你有病，波及我。”

“哦？我有什么病。”

沈夜舟好整以暇看着苏风岸，好奇这小孩会说出什么话来，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以前，被驴踢过，被门挤过，被石头砸过，被马车轧过。”

苏风岸一口气说完，飞快瞟了他一眼，补充一个字“头”

。

沈夜舟眼睛一眯，摆出一个十分假笑：“这不是病吧，这是早死了。

难不成我的病就是绝症？”

苏风岸不理他，默默挪开两人间的距离，伸出手夹了一筷子肥得流油的肉。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你记住，这是我们是第一次见。”

沈夜舟凑近些许，压下声音，确保旁边的人听不见，“可要记清楚了，不然，下次送你回家就……”

苏风岸把菜夹回来的过程中，手一抖，就是这么刚好，落在沈夜舟白色云锦制成的衣服上。

沈夜舟立刻起身，肥肉从衣服上滚下去留下一条油路。

“啊，抱歉。”

苏风岸说着，顺手拿起装了茶水的杯子，“娘亲说衣服要洗。”

动作一气呵成。

沈夜舟被椅子挡着没有躲开，本来衣服上就有油，又被茶水泼在身上，这衣服算是彻底毁了。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这插曲来得太过突然。

林榆呐呐：“小风，你干什么？”

“我不小心的，对不起。”

苏风岸乖巧道歉。

沈夜舟面色不愉，“我倒觉得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