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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一声笑从鼻息里溢出来,谢辞序迎上她骄傲的视线,低冽的眉眼也感染上几分笑意,揽紧了她的肩,“想吃什么?中餐,还是别的。
上次我看你对西餐的兴致似乎不高。”
不是兴致不高,是菜品样式真的不够惊艳。
能够评得上米其林三星的餐厅必然有出彩的地方,只不过岑稚许也是精娇玉养长大的,看过、尝过的好东西太多,中规中矩的便很难再博她一笑。
岑稚许也学会了他的惜字如金,“随便。”
反正难办的又不是她?不是吗。
这个点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好的餐厅都需要提前预约,也有专门为谢家留有一间包厢从不待客的,只是过去的路太堵,花费那么长时间,太不划算。
谢辞序想到了一家园林式中餐,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在闹市中难得几分雅致的情调。
岑稚许没有意见,确定目的地后,装模作样地说自己腿软,谢辞序终于凝神瞧她。
大概是今天同他见面也算一时兴起,并没有刻意打扮过,驼色开衫里头是件平领吊带,细白的长腿被短裤盖住,这样的穿搭在大学城附近比比皆是,但她沙丘般婀娜的身形实在饱满,将同样露肤度的衣服,平添了勾人的懒倦。
人间富贵花,用来形容她竟也恰当。
“好好的,怎么会腿软。”
谢辞序猜出她想说什么,她就像只狡猾的狐狸,用可以解读出不同意思的话来让他浮想联翩,等他真的顺着她的思路问过去,她那毛绒蓬松的大尾巴就会如同逗弄般扫过来,眨眼便不见了。
只留下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也许是被刚才的情况吓到了。”
岑稚许做出竭力思考的模样,“也许是——”
拉长的尾音戛然而止,连思考都让她精疲力尽似的,“我也不太清楚。”
也许是他吻得太用力,让她湿潮泛滥、身娇体软。
谢辞序在脑中补充完她的话,而后蹙眉,淡嗤一声。
怪自己明知她的把戏,还是着了道。
男人深隽的面庞笼上婆娑的昏黄树影,眸中自甘沉沦的纵容比她眼里的得意还要晃眼。
如见昭彰。
刚上车,谢辞序便平静启唇,“挡板。”
内饰做过改装,司机不用多言便已会意,挡板缓缓起升,将车内的空间分隔成两个世界。
谢辞序偶尔会在车内小憩,他有些习惯同Lena相似,将阖眼浅眠也归结于最脆弱的时刻,无法忍受周遭可能出现的视线。
靠近草原的位置,有几株原始生长的猴面包树,Lena午睡时,最喜欢将狭长的身体藏匿在枝干中,尾巴垂下来,毫无节奏地晃。
但此刻有岑稚许在身边,他不会阖眼。
岑稚许还在感慨他这人对隐私的注重程度,实在是严格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难怪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席各大场合,媒体传不出一张照片,也很少出现在朋友圈,要是没有同他见过面,的确很难相信,谢家太子爷的皮囊优渥到足以让身边的人都相形见绌。
车内连灯带都没点亮,黑暗中,谢辞序抬眸找她的眼睛,掌根拖住她的下巴,温热而粗重的鼻息渡过来,却没有再往前,声线微哑地问:“继续?”
先前的那个吻,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够尽兴,没有领教过抵在她舌根深处缠绵的感觉时,尚且还能保持所谓君子。
如今他只想放纵,哪怕亲眼看着自己坠入她编织的网。
集团和家族那些被隔绝在车窗外的审视目光,不足为惧,后果,他承担得起。
岑稚许眼睫轻颤,这一次,并没有选择闭上眼睛。
唇齿相接的对视让暧昧的氛围陡然升温,谢辞序掐着她下颔骨的掌心逐渐往后,沿着她的脊线或轻或重地揉。
起初她被吻得很舒服,双手垂攀着他的肩,后来事态逐渐失控,谢辞序仿佛察觉不到疲惫似的,趁着她动情之际,逐渐加深往里搅,吮着她的舌根,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黑眸一瞬不瞬地落向她,继续凶猛的进攻,将她吻得呜咽出声,眼尾泛湿,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泥。
她没有办法再继续睁眼,谢辞序大发慈悲般松开她,耐心地等她缓过来后,温热的唇再度覆上来。
岑稚许瞪大眼睛,他后退半步,解释,“还没结束,刚才在等你换气。”
他的吻技在这短暂地练习中又精进了不少,厚舌有着不同于她的细微颗粒感,将她又咬又吮又吸,岑稚许在这个充满情.欲的吻中被抛上云端,香汗淋漓,也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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