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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娘子就可着你一人使唤?”
“不是,不关娘子的事。”
她连连摇头。
“那是咋的?”
丁婆子好奇追问。
月宁拧起眉头,悄声解释:“是、是我们灶房里那个画眉。
都是帮厨的丫头,可她总把脏活累活推给别人,自己捡轻省的干。”
丁婆子一拍大腿,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啊,这个小蹄子,跟她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活干的不咋地,耍威风倒在行!
噢哟都是丫头,还分出三六九等了!
我头回见她,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货……”
她前些日子见过那画眉,说话拿鼻孔瞧人,刻薄得很。
见她捡烂菜皮,一脸嫌弃,躲得老远,没想到还是个欺负人的主!
月宁抬起袖子擦擦眼角,细声细气叹道:“哎,谁叫咱命不好,没摊上个在内院当差的姐姐帮衬呢。”
丁婆子哼了一声,又安慰了她好一会儿,方才挎着篮子离开。
待丁婆子揣着一肚子‘灶房八卦’走远,她抬袖擦擦眼睛,哼着小曲儿,麻利洗好剩下的碗。
一个消息灵通又嘴碎的人,可守不住什么秘密。
她给了丁婆子一个既能帮人,又能过足嘴瘾,还能在大丫鬟凤仙面前露脸的机会,丁婆子绝不会错过。
接下来只要等风静静吹就好。
打更人的梆子声响起,她锁好灶房门,往下人院走去。
府里有规矩,大丫鬟们住主人院里,二等以下的未婚丫鬟们住西边下人院,雀梅和画眉都住那。
但月宁不是。
方秀姑姑住在东边下人院,姑父前些年生病走了,所以她可以去跟姑姑一起住。
夜风凉飕飕的,一个劲儿往领口里灌,月宁揪紧衣襟,一路小跑。
姑姑家是一间旧转房。
房里有一张占了大半地方的土炕、一个掉漆的旧木衣柜、一个烧水的炉子,外加一张桌,便是全部家当。
房外院子里搭了个小土灶,能做点简单的吃食,虽简陋,但也比十人间通铺强许多。
推门进去时,姑姑正就着油灯在炕沿绣花。
月宁一个人干一个半人的活儿,说不累是假的,现在放松下来才觉得胳膊酸疼的要命。
踢掉鞋袜脱下外衫,一头扎进被窝,头靠在姑姑腿边打哈欠。
“咋又这么晚?”
方姑姑眼不离针线,用膝盖轻轻顶她脸,嗓音沉柔轻缓,“是不是她们偷懒,把活儿都推给你了?”
月宁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别人家孩子三五岁还在地里玩泥巴,她三五岁已经会帮忙做饭了,啥东西一学就会,还做得一手好菜。
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孩子不咋活泼,不爱撒娇,啥事都搁在心里,沉稳的不像个十四岁小姑娘。
她不担心月宁闯祸,倒担心她受了委屈不吭声。
“才没有,是我自个儿手脚慢,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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