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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
李向东眼里寒芒一闪,沉声喝道。
圣女哪里还有选择,唯有依言俯伏床上,包着头脸的丝帕已是湿了一片。
“好滑……真是滑不溜手……”
山口双掌探出,爱不释手地沿着圣女的粉背,往下游走,指点着说。
“这个夜叉的身裁高窕,要是头在这里……那幺两条腿便要落在屁股了。”
“没问题。”
李向东点头道。
“缠在夜叉腰间的蛇儿好办,蛇头挡住夜叉腹下,蛇信落在股缝之上吧。”
山口比画着说。
“不,蛇头要刺在屁股上面,蛇信要进入股缝,差不多碰到屁眼才可以。”
李向东张开圣女的股肉,展示着屁眼说。
圣女无助地抽泣着,在一个陌生人前赤身露体已经够苦,还要任人查看自己最隐蔽的地方,怎不悲痛欲绝……却也明白看看事小,畚疋此时恼了李向东,恐怕更没有机会逃过刺青的厄运了。
“钢叉的叉头却要去到肩膊,才会好看的。”
山口的手掌经过圣女的腋下,按揉着从侧面挤出来的肉球说。
“上边的蛇儿,最新222。
0㎡要绕过腋下……蛇头刺在奶子上……好大的奶子……好了,翻过来,让我看看前面!”
山口贪婪的说道。
“翻过来。”
李向东寒声道。
念到头上还有蒙脸丝帕,圣女心里好过了一点,咬一咬牙,便勇敢地翻转身子,大字似的仰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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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洋的时候,我曾经给一个婊子刺上两个蛇头,左右咬住下边的风流洞,自此以后,她便整天发姣,乖乖地接客了。”
山口兴奋地说∶“也可以给她刺些大花大朵。
很漂亮的!”
“不,就是这个夜叉吧。”
李向东悻声道∶“躺着,要是弄坏了她,我可不会饶你的!”
“可要老夫打个草图看看吗?”
山口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石头道。
“最好了。”
李向东喜道。
圣女又翻了过来,粉背朝天,让山口画上草图。
山口倒有大师风范,对着夜叉图像,在圣女背上专心绘画,黑石迅快地画了一会,转眼间,修罗夜叉便活灵活现地在圣女的粉背出现。
“很好,很好!”
李向东满意地说。
“给我三天时间,让我配制颜料,还要一些上好的麻药,便可以开工了。”
山口兴致勃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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