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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奈羡慕地说:“想不到涨满了妁,仍然屹立不倒……真是了不起。”
“鬼灵精!”
李向东大笑道。
“主人,母狗什幺也听你的,可不用刺青了吧?”
圣女终于等到说话的机会,鼓起勇气道。
[§
,李向东咬牙切齿道。
“你……你把我百般的折磨摧残,如今也该消气了吧!”
圣女泣道:“竟还要我怎样?”
“我要之个真心疼我的娘,也要一个爱我的妻子,助我完成大业,你还不懂吗?”
半向东憧憬道。
“我……娘……娘会疼你……爱你的……求求你……再肏娘一趟,汲光娘的功力,不要刺青吧。”
圣女哀求道。
“骚穴发痒吗?”
李向东发狠地搓揉着圣女的豪乳说。
“是……是的。”
圣女腼颜道:“娘要你的大鸡巴……让娘乐个痛快吧。”
“也罢,我便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李向东淫笑道,只要能汲光圣女的功力,便无需动用修罗夜叉了。
姚凤珠的伤寒之疾很是严重,身体忽冷忽热,昏迷了几天,犹幸金顶上人的医术高明,吃了几帖药后,病倩便大有好转。
人在病中,难免胡思乱想,念到自己不顾身陷淫狱之惨,拼死投诚,岂料不仅遭人冤枉,还要饱受侮辱,身受之惨,与落在李向东手里不遑多让,早知如此,便不该如此鲁莽,以致身陷绝境,进退维谷了。
事到如今,姚凤珠明白怎样分辩也是没有用,大档头和孙不二认定自己是李向东派来的奸细,要不招供,定当难逃那些淫虐的刑责。
别的不说,净是恶毒的鳝盘里那些无孔不入的鳝鱼,已经使姚凤珠不寒而栗,个中苦楚,相信给人轮奸也不外如是。
想到孙不二这禽兽,不仅强奸了自己,还施以如此歹毒的刑责,姚凤珠心中不禁感到又恨又气。
看来李向东说得不错,九帮十三派这些所谓正派中人,从祝义数下去,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可真不少,就是青城静虚师太和丁菱,口里虽然说得动听,一样不顾武林道义,出卖了自己。
想得越多,姚凤珠便越是后悔,开始怀疑当日背叛李向东,是否明智的决定。
“今天好点了吗?”
金顶上人进入牢房,笑嘻嘻地问道。
姚凤珠木然别开粉脸,没有回答,丫禁心生戒惧,因为这个可老坑番僧看瘀时,纯是毛手毛脚,不轨之心,昭然若揭,看他此刻满脸酒气,目露淫光,姚凤珠可真害怕又要受辱。
“气色看来很好,让我给你把脉吧。”
金顶上人蹲在姚凤珠身畔,探手捉着纤纤玉手说。
姚凤珠仍为软骨散所制,纵然不是大病初越,也抗拒不了,而且她也无心反抗,心里默默盘算如何招供,逃过再受毒刑的噩运。
“唔……好多了。”
金顶上人把脉完毕,满意地点头道,手里可没有放开姚凤珠的玉手。
“谢谢你,大师。”
姚凤珠终于有了主意,腼颜道。
“你的病虽然好了,可是要不招供,还是要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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