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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系上月经布才行,不然会漏出来的。”
里奈把一块白丝汗巾摺叠在一起说。
“月经布吗?!
让我亲自侍候我的娘吧。”
李向东兴致勃勃地抢过里奈手里的汗巾说。
“这和日常用的汗巾不同,一块盖着尿穴,一块包在外边,还要包得结实,才不会掉下来的。”
里奈咪着嘴笑道。
“那用这麽麻烦的。”
李向东把手里的汗巾硬塞入裂开的肉缝里,格格笑道:“这样还能漏出来吗?”
“就像红蝶的尿布吗?”
里奈笑道。
“对了。”
李向东再取来一块汗巾,动手包扎着说:“从来只有娘给孩子包尿布,我的娘不仅没有给我包过尿布,还要我动手侍候,也真是世间罕见了!”
圣女木头人似的任由摆布,暗念自己也真的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难道这才是报应,要是如此,老天未免太狠了。
或许是解得多了,李向东包起来亦是中规中矩,不用多少功夫,汗巾便齐齐整整地挂在圣女腹下了。
“好了。”
李向东满意地说:“我外出走走,过几天才回来,把她关回笼子里,小心看着她吧。”
“你的伤还没有好,又要去那里?还是在宫里歇一下吧。”
里奈着急地说。
“我就在周围走走,看看有没有凤珠的消息吧。”
李向东点头道。
“她不会死了吗?”
里奈问道。
“不,她的元命心灯还是好好的,要是死了,魂魄亦会回来的。”
李向东摇头道。
“那麽你要小心了
,,还打算乘着当阳金轮两帮忙于收拾残局,亲领教中精锐偷袭,要把他们从武林中除名,以此立威。
考虑了半天,星云子最后决定利用自己曾任排教军师之便,通过排教向九帮十三派报讯,让他们与修罗教互相残杀,无论他们相信与否,自己也是有益无损的。
这个消息自然瞒不过大档头的耳目,大档头知道后,立即急召丁菱回来商议。
“九帮十三派收到排教的快马传书后,有甚麽打算?”
见到丁菱后,大档头劈口便问道。
“虽然不知道星云子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大家均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决定分派高手前往金轮当阳两帮相助,要是可能的话,还希望属下能调遣兵马,把他们一网打尽。”
丁菱答道。
“没问题,我已经下令当地驻军准备,听候你的差遣。”
大档头点头道:“尽管我也不知道星云子的消息从何而来,但是相信他不会使诈。”
“何以见得?”
丁菱不动声色道。
“别告诉我你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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