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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满知被抱下来时腿根都软了,她有些错愕地抬眼,恰时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笑。
“腿软了?”
他偏偏还说出来,沈满知微窒,“不如你反思一下自己。”
“我的错,晚上我克制一点。”
从善如流得像个好人。
沈满知轻哼,从来不信。
秦宴风去做饭,她去了浴室。
幸好穿的是半高领深色毛衣,锁骨下方的刀伤已经开始渗血了,她索性脱了毛衣,简单处理了下。
秦倦毕竟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下手快准狠这一点时是真没话说,真打起来,她全身而退多少有些吃力。
丟掉带血的面巾,那处刀尖状的伤口不算大,但在白皙如脂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比起后肩的纹身更明显。
是她主动勾人的,总不能晚上又拒绝他吧。
沈满知想了半天,临睡前去衣柜翻找了一圈,摸到衣柜最下方的盒子时顿了顿。
她回头看了看浴室磨砂门,蹲下身抽出了盒子。
秦家那位小叔送的新婚礼物。
秦宴风打开浴室门,毛巾盖在头上隨意擦了擦往外走,“明天什么安排……”
臥室灯只留了床头的灯盏,此时却被薄纱笼罩,原本昏暗朦朧的光变得更加曖昧迷离。
沈满知坐在床上穿了件……他的衬衣。
不算长,半遮半掩盖住她的腿。
他停了半步,有些难以抑制的心痒,又忍不住想,她下午那个让人心软的眼神。
“关浴室的灯。”
他挑眉,折步回去关灯,折身回去时,沈满知跪起身,手里一条红色绸带。
他莫名觉得眼熟,有点猜出对方的意思,“给我戴的?”
“可以吗?”
她背著光,有些看不清表情。
秦宴风丟掉毛巾,伸手去揽她的腰抱进怀里。
她应该脸红了,眼里亮晶晶的,像小猫期盼地看著他。
在床上她不是很主动的那方,所以他乐意顺著她,“可以,先亲我。”
沈满知低头去亲他,又乖又软。
秦宴风浑身气血上涌,滚烫地连她身上都泛起淡淡的红。
果然她无论怎么样,他都喜欢。
他跪上床將她压下去掌握了主动权,吻得她浑身发软,红色绸带在她纤细漂亮的手掌里起伏著,又缠绕著手腕抖动著。
他眸色加深,嘴唇顺著脖颈往下。
沈满知仰头喘息了会儿推著他的肩翻起身来坐他腿上。
她没动,拉著他起来。
秦宴风揽住她的腰,眼尾忍得泛红,却仍旧耐心温柔,“戴上吧。”
沈满知被顶著,她撑在他腹部的手紧了紧,“你背上有伤,不能躺著。”
秦宴风漫不经心地笑,想说这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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