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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把递到手中的双刃剑,能豁开眼前这一潭死水一样的局势,能斩断那些相互勾连虬结的世族根系。
就算是用剑先伤己,如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朱鹮,又怎么舍得放弃?
江逸还在劝朱鹮。
朱鹮叹了一口气。
他身体千般温补万般仔细,但是体力终究有限,他就像一盏即将燃到尽头的灯烛。
处理国之大事已经是勉强,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教一个榆木脑袋。
于是朱鹮冷了语气,杀人诛心般问江逸:“朕的命令你再三质疑,是当真想越俎代庖吗?”
江逸扑通一声跪下,手中的奏折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摁在地上,对着朱鹮砰砰叩头,用恨不得撞地而亡的力度,表达自己的忠心。
颤颤巍巍地开口道:“陛下,奴婢只是……”
朱鹮闭上眼睛,眉心微拧,又道:“继续念。”
朱鹮没有叫他起身,江逸便跪在地上,压抑着满腔激烈冲撞的情绪,拿起地上的奏折继续念。
“臣御史大夫蒋桥,谨昧死以闻。”
江逸熟练地跳过了无用的歌颂君王,以及官员秉承自己职责所在等等废话。
而后念道:“东州节度使钱满仓,纵恶仆于朔京强掠民女,充奴为妾,致民怨沸腾……”
朱鹮睁开眼,看向床帐顶端,发出一声冷嗤。
语调幽幽:“钱满仓乃太后母族子侄,无功无禄,太后强扶他为东州节度使,是为了渗透东州兵权。”
江逸刚被朱鹮给吓唬了一下,但是听到朱鹮的话,忍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忍住说道:“狗屁的东州节度使,不过仗着太后的威势挂个虚名罢了,钱满仓胆敢去东州上任试试!”
“谢敕虽死,但是所留子女皆为东州虎狼,钱满仓前脚去东州,后脚就得像谢敕一样尸身都找不到!”
朱鹮闭上眼,已经是累极,语调越发拖沓疲惫:“不管如何,这东州节度使的‘茅坑’到底是太后占着了。”
“陛下,这御史大夫的弹劾岂不正好……”
朱鹮最后道:“着察事厅子去查。”
“是!”
江逸领命。
又适时说道:“陛下,已经临近子时,陛下身体要紧,今日先歇下吧。”
朱鹮含糊应了一声,连着人伺候洗漱都未来得及,就失去了意识。
他身体太差了,若不是因为事发之时年轻,恐怕早已油尽灯枯。
不过朱鹮终究还是没能睡个安稳觉,他才昏睡过去不久,就被江逸摇晃着肩膀强行叫醒了。
“陛下,陛下先醒一醒……”
“陛下,麟德殿那边出事了……”
“陛下……”
朱鹮醒了,但是这样刚刚睡下就被强行叫醒,他更虚弱了。
几乎是气若游丝地说:“你叫魂儿吗?”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朱鹮艰难睁开眼睛,明明也算是小睡了一会儿,此刻的面色却苍白到近乎灰败。
若是平时,就是天大的事情江逸也是能顶一会儿的,好歹让朱鹮自行缓神,不这么生耗他的心血。
但是此时不是天大的事能形容的,因为天真的塌下来了!
江逸都来不及让人将朱鹮从床上扶起来,就扒在床边上对朱鹮急吼吼地说:“出大事了陛下,那东州谢氏送来的,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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