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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王世子赞同李玉瑾所言,他对李玉瑾明显带着亲近回护。
李玉瑾道:“在下不想以幸臣进陛下,世子殿下给臣一年,臣定然堂堂正正的站在陛下面前。”
“子言?是松阳先生给你取的字?”
“是。”
李玉瑾再向广陵王作揖,“师傅盼我言之有物,言之凿凿。”
广陵王道:“以你的才学,再加上松阳先生的指点,科举高中不难,听你不以幸臣进,本王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大唐为国选才,除了才干忠心之外,最重要得是品性。
既是今日在大堂哥这里碰见了你,本王多少两句,嫡庶礼法千古传承,若是没规矩,礼法体统就乱了。”
“你以名臣,诤臣为榜样,可你看看有多少名臣是内帷不修?你身边那个人妻卢氏闹得动静太大,你虽是善意,但他丈夫足以告你和卢氏淫奔,闹上公堂对你可没好处。”
李玉瑾听出了广陵王的警告劝解之意,义正言辞的反驳:
“我怎能眼看着卢氏那个无能丈夫欺辱于她?为了功名利禄难道就不要良心了?将卢氏送回去这等事我做不出,卢氏成亲三年,受了三年的凌虐,她竟然还是处子···她那个性无能的丈夫实在是太可恨了,明明自己不中用还虐待妻子,这样的男人真该死。”
“性无能?”
广陵王淡笑:“你怎会知道卢氏还是处子?”
李玉瑾张口欲解释,广陵王摆手示意他不必解释,“你同本王说没用,本王不是官员,也没接到圣旨,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本王今日才多说了两句,虽是你有心救卢氏出火坑,但本王劝你别把她推进更大的火坑里去。”
“大堂哥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堂弟慢走,过两日你我喝两杯。”
“好。”
广陵王拱手告别。
兴王世子回头,对李玉瑾说道:“你不该得罪我这个堂弟,他是皇室中公认的谦谦君子,他不会因为仇怨恩情不言对错。
只要是错的,他在谁面前都敢说,哪怕那人是他最亲近最信服的人。”
“有君子风度却爱慕旁人的未婚妻?”
李玉瑾小声嘀咕了一句。
兴王世子叹道:“一个女子而已,子言,大丈夫何患无妻?”
李玉瑾脸上一热,“世子殿下误会了,她无心,我无意。”
他只是略觉的不服气罢了,苏琳就是带刺的玫瑰,挺吸引人的,但胃口不好不拔掉她身上的刺容易消化不良,不给苏琳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苏琳学不乖。
有很多温柔可人,恭顺善良的女子等着李玉瑾关爱,他眼下顾不上苏琳。
男人若想有风度,有吸引力,就不能少了权利和钱财,这一点并不会随着时空的变换而变化。
有了这两样,即便貌丑的老头都能找到真爱!
研究了大唐皇室之后,李玉瑾对兴王世子极是感兴趣,因此得知兴王世子来萧家,李玉瑾便赶过来见他,除了给当今陛下献上好玩的东西之外,李玉瑾想在兴王世子身上下注投资。
名师名臣都有傲气,李玉瑾方才同兴王世子说话的时候,言谈间带出了窥视天下的胆识,玻璃镜子穿越者都知道的东西是不可缺少的赚钱工具,同时李玉瑾在朝政上,金融体系上的见解让兴王世子连连惊叹。
于是兴王世子暗示拉拢李玉瑾,李玉瑾则表示,一切等他科举高中后再说。
李玉瑾同兴王世子告辞:”
师傅留给了几部书籍还没吃透,改日再来拜访世子殿下。
“
礼贤下士的兴王世子送李玉瑾出门,沉默了好一会,“这人可用,他有大才。”
苏琳陪着萧氏去主宅用晚膳,席间,苏琳发觉萧家那位姑奶奶在萧家地位很高,就连萧氏的父亲萧老爷子对她都很尊重。
几次收到萧姑奶奶打量警告的眼色,苏琳视若无睹般该吃吃,该喝喝,她用膳动作绝对称不上标准的大家闺秀,可苏琳身上自有一份洒脱率性,本就是将门虎女,若要严格要求她像是萧玲一般,也太勉强了些。
苏琳又不算太出格,倒也不会让人短嘴。
广陵王的母亲,萧家上一辈子嫡长女也屡次看苏琳,对于她的目光,苏琳心中一颤,悄悄看了一眼萧玲,学着她动作讨广陵王太妃的喜欢?这个念头一转既逝,苏琳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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