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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了怪。

十来分钟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收回手，乔雾忽然察觉到omega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衣服上。

难道衣服有问题？

她干脆把衣服拿掉，重新在浴缸里放好水，进到浴缸里，将omega揽进怀里，怼着好一顿亲，这才有一搭没一搭给他清洗身子。

omega乖顺极了，短短一小会儿，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就自顾自流着眼泪，任她怎么动作。

乔雾不理解。

“不开心？”

她走的时候，他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但是中途她也时刻观察着他的神色、反应，她很确定，他是很喜欢的。

他的身体比他这个人更诚实，任由她翻来覆去，也只会发自本能地缠着她，对她的离去依依不舍。

身体开心，脑子不开心？但是孩子确实也好好的，没有什么事啊……

“是不是太累了？”

乔雾把人抱在怀里，让他趴伏在自己身上，脑袋靠在她的颈窝处休息。

两人心跳逐渐趋于同频。

“说句话吧，我担心你。”

乔雾又补充。

见omega还是不说话，她伸手抚上了他的小腹，意料之中的，怀里的人轻颤一下，终于是给了些反应，不过也仅仅只有一些而已。

很快地，他又沉寂下来。

好吧，乔雾不再逼迫他，在他小腹上摸了摸，想到里面还有一个小生命，没忍住喟叹一声。

亲了亲omega的耳垂，她说，“你睡会儿吧，咱们泡会儿，等会儿给你洗了，睡觉的时候再擦药。”

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好一会儿，乔雾抱人终于抱得心头舒坦了，准备给他洗洗再抱出去时，颈处却有阵阵潮热液体。

尽管没听见他声音，也知道是他在哭。

乔雾即将动作的手便立马又放了下来，掌心落在omega后背上，缓慢轻抚着，无声安慰。

很快，他的肩膀抖动起来，一声声细小的啜泣溢出，传到乔雾耳朵里。

两人贴着的，她能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频率和幅度，也能一定程度上感受到他的悲恸。

她想做些什么，又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手掌落在他脊骨上时，力道更加轻柔。

omega就这样强忍着声，哭了好几分钟，乔雾一句话也没说，只沉着脸，安静听着他的哭声，感受着里面夹杂的情绪。

是他因为她刚才那些行为不高兴？或者在外面受了苦？在外面受了谁的气？

乔雾不太清楚。

但母亲应该不至于连这个都考虑不到，他都怀孩子了，母亲不可能让他受气……

思索间，呜咽声越来越大，逐渐将这个小小的浴室填充。

omega的手臂缠上了乔雾的脖子。

他眼泪没止过，烫人得很，哭得太用力以至于浑身都在小幅度发抖。

乔雾的思绪像是被凝住，只能看见他，听见他，感受他。

她也在试图理解他。

又等了十来分钟，omega似乎是哭累了，缩回了圈在她脖子上的手，只埋首在她颈窝轻声抽噎，乔雾揉了揉他的后腰，问。

“是不是刚才把你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