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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不是陛下呢?”
“姑母,你别吓唬我,陛下……怎么可能不是陛下呢?”
这两个问题钱湘君已经重复了一整个下午,带一个晚上了。
太后钱蝉年近四十,但天生的骨架小,满月面,再加上保养得当,看上去竟是和她的侄女钱湘君的年岁不相上下。
不过面容再怎么被岁月偏爱,她的双眼也已经填满了被风霜摧折的混沌不明。
此刻更是满眼疲惫地坐在钱湘君的身侧,已经没有再劝她了,而是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沉声斥道:“还哭!
不争气的东西!”
她的声音倒是符合她的年岁,带着雍容与厚重。
“钱熙安插在察事厅的人,冒死送来的消息,还能有假吗?!”
“三年前那场行宫刺杀,皇帝已经成了个废人。”
“这几年,都是他从各地搜罗来了与他容貌相像之人,经由那曾经伺候前朝宫妃,素有‘妙手’称谓,能把死人化成活人的丹青姑姑之手后,推到人前蒙蔽天下,以假乱真的傀儡!”
钱蝉深吸一口气,也觉得这消息送来了一整天,到此刻提起还是震愕非常:“我只道朱鹮是个会韬光养晦,善变脸的豺狼,未曾想他还是个狡兔,竟是这么会藏。”
“这几年,我的人被他屡次清洗,再沾不得麟德殿的边,竟是让他就这么瞒天过海。”
“我不信……呜呜呜呜,我不信!”
钱湘君坐在太后的贵妃榻上面,钗环散乱,一边哭一边腿还蹬着,岐头履都蹬掉了一只。
哪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凤仪端庄?
她在太后钱蝉的面前,简直像个撒泼的孩子。
蓬莱宫内伺候的内侍,宫女,俱是静静侍立,见怪不怪,很显然,这皇后在太后的面前一贯如此。
钱湘君声音嘶哑:“他那般威仪禀禀,又宽厚仁和,气度不凡,他怎么可能不是皇上!”
钱蝉被钱湘君给气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疼。
她一辈子生了三儿两女,全都夭折。
唯有这钱湘君,从小大部分时间,承欢她的膝下养在她的宫内,是当成女儿一样养大的。
向来孝顺懂事,品貌才华可以说放眼整个天下,也难有敌手。
太后钱蝉不知多么骄傲,更是对她骄纵非常。
苦口婆心给她解释了大半天,钱湘君却情窦初开,满心满眼都是情郎的好,根本就不肯听不肯信。
钱蝉以手撑头。
太后贴身的姑姑上前,巧力为她揉捏。
钱蝉睁开眼,看着钱湘君道:“他不仅是假皇帝,甚至还是谢氏男儿,与那东州兵马使谢千帆乃是双生龙凤,是那死去的东州节度使谢敕藏着不曾示人的亲儿子。”
钱蝉头上凤钗凤头衔着的鲜红宝珠,随着她摇头动作,在她秀丽绝艳的额前轻晃,像一滴血。
她叹息道:“月奴,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钱湘君哽咽,一双红透的美目瞪得大大的,里面全都是执迷不悟。
钱蝉耐心道:“谢氏已经没落,若不是还有东境的三十万兵马,这天下早无谢氏容身之地。
他们将谢敕亲子碎骨重塑,变成皇帝模样送入皇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一旦他们为皇帝所用,正如猛虎添翼,再想拉下皇帝,便是难如登天了。”
钱湘君终于不哭了,但是她双眼之中的哀怨和委屈,还是要化为实质一般。
“姑母,那我们是要……是要揭穿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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