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
空青在黑铁场连续打了三场,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初步预测之后,直接进了青铜场。
她在青铜场打赢了一个音修,便一直在那里守擂。
少女年纪不大,符箓操控却异常的精细与准确再加上她玲珑纤细,却比一般的力宗体修还要能打,步伐又矫健灵活,在场中跑动起来的姿势异常的优美,轻盈无声。
连续守了五六次擂台后,空青的擂台的水墙映画前,便聚集了不少修士,来观摩她的对战方式。
因为她身形实在是过于灵动,也不知道谁提了一句“踏雪无痕”
,传来传去,大家就直接漏了空青的名字,直接称她为“踏无痕”
。
擂台赛打到第十场,空青遇到了一个劲敌——一个筑基期中期的丹修。
丹修大多是毒医双修,他们的毒攻可谓是异常的凶猛,比起音修的魂灵攻击还要难缠几分。
空青此时不过是练气巅峰,未曾进入筑基。
故而丹修一入场,就针对空青的修炼薄弱处,直接御器而起,居高临下地掏出毒液瓶,在场地中洒满了毒药。
此毒性异常凶悍,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沾到肉体也会迅速腐蚀。
沐朝颜随便打到宝剑后,就抱着刀来到空青的台下,恰好遇到她对战毒修。
一旁的看客望着水幕映画中,平整山地毒液蒸腾蔓延的情形,颇为惋惜道:“‘踏无痕’境界还是太低了,还没有到筑基,不能御器浮空,一旦地上满布荆棘,她必输无疑。”
另一个看客却有不同意见:“她一个练气期,在青铜场中守住了十次擂台,已经比很多修士都要厉害了。”
沐朝颜分神听了听,视线始终落在映画里的少女身上。
就在看客说话间,少女燃起了数十张避障符,刹那间驱散了方圆一丈的白雾蒸腾的毒液与毒气。
于此同时,她还甩出了四十九张“御土符”
,按照土龙阵的排布方式,精准地洒向地面,大喝一声道:“貔貅释!”
话音落下,场中黄土霎时升起了四十九根一丈高的土柱。
空青将驱毒符扔在土柱上,驱散柱子上所有的毒液后,凭借着升起的土柱在擂台上灵活的跳跃。
踩在宝葫芦上的丹修,望着下方本应为一片平整黄土地的擂台,在小符修的操控下变为土柱密布的嶙峋山地模样,拧起眉头,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符!”
丹修大喝一声,从储物袋中掏出新的毒瘴瓶,砸到擂台上。
毒瘴一瞬间裹住了空青,空青掏出了一张避障符,在丹修的毒术攻击之下,一边留意她的动静,一边四处游走,寻找攻击机会,浑不在意道:“你尽管砸,符箓我多得是!”
话音落下,空青掏出纸笔,在符纸上迅速画了一张“敛瘴符”
,符成的那一刻,空青将符纸往上一抛,周围所有的瘴气如溪流入海,密密麻麻地涌进了符纸中。
场外的看客望着她一气呵成绘制出来的符纸,激动得瞪大了眼睛:“避障符!”
“她能够在对战时还在绘制符箓,神识实在是太强了!”
“这还是符修吗?”
空青这一手,可谓是神妙莫测。
就连一些筑基巅峰的修士都忍不住惊叹:“她体术异常厉害,对战方式极为灵活。
如此年纪,却有这么强大的灵识,想必是大宗门培养出来的真传弟子。”
“那丹修,恐怕要败了。”
站在一旁的沐朝颜怀抱着石刀,微微勾起唇角,心中暗想:她培养出来的弟子,可比一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要强多了。
思索间,空青已将瘴气驱散,燃起一道变异的“风符”
,轻叱一声道:“风锁,释!”
符纸霎时间燃烧,化作一道强劲有力的粗壮风形锁链,朝着宝葫芦上的丹修狠狠甩去。
“啪!”
风锁一瞬间裹住丹修单薄纤细的身躯,捆住她的身躯,惊得她在宝葫芦摇晃起来。
...
一场灭门惨案,一个惊天阴谋!劫后余生的她只想好好呆在青衙,为生者平冤,让亡者安息,仵为尸言!崭破荆棘,别样生花。可这位傲娇公子能不能离她远一点,难道不知道她在这一带人人避之不及么?已有完结一渡升仙,欢迎下饺子。VIP书群QQ483149692...
兵王回归都市,成为刁蛮二小姐的贴身保镖!什么?敢在我面前装逼?哥打得你变傻逼!一代兵王,独领风骚,没错,哥就是这么牛逼!...
预收已经到100,十一开始日万,共六天,比心心(破200再日万五天)你站在这别动,我去买几个橘子。姜浅作为一个合格的虐渣任务者,每天最担心的只有几件事渣渣承受能力太弱了挂了渣渣承受能力太弱了疯了渣渣喊她爸爸求放过姜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孩儿们莫怕!暂定世界1八零年代当后妈(已完成)2包子女的逆袭(进行中)3愁秃头的霸总同类型预收文棒打鸳鸯专业户快穿,霸总爱上清洁小妹白富美看中了凤凰男老实人沉迷接盘戴绿帽最终下场凄惨引起爹妈失声痛哭,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快穿部门棒打鸳鸯部金牌业务员沈琪,冷血无情,辣手摧花。霸总爱上了清洁小妹?撸了霸总继承权。白富美看中了凤凰男?停了所有资金援助送去乡下喂猪。老实人沉迷戴绿帽接盘?没救了,再生一个吧。基友的文归川渣爹成长计划快穿四酥五斤霸总们的佛系后妈重生步青筠女配打脸日常穿书...
简介十九世纪末期,八国联军侵华战争过后,中国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这条约签订之后,八国首脑接见了一个人,随着他们的见面,整个世界在暗里的格局开始变得活跃。而还有一个人见证了这一次的见面,他曾在他的笔记里记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