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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美人哟!
都有都有!
都送都送!
老妇我早早地就把美人们送到王父跟前去......放心放心......”
一斜眼,瞅见了坐在一角的阿磐。
赵媼眼里精光一闪,旋即眉高眼低起来,拿腔拿调地问,“让我看看,你怎么个事儿?”
哪个姬给了她什么东西,她未必记得住。
但谁没给她,她心里明镜儿似的。
阿磐没有什么可给的,她出千机门时原也有一个为卫姝准备的小包袱,可惜到了南宫卫家,內里的盘缠已经被陆商扣吧完了。
一旁的郑姬悄悄捏住她的手,小声催道,给她使著眼色,“快把值钱的物件儿交给赵嬤嬤,不管是什么,表了孝心赵嬤嬤才肯为咱们费心,你可快点儿呀!”
阿磐低低地应了,本就是取代了原主来的,不好过於引人注目。
那簪子里盛著要命的毒,因而不能摘下。
但想起还戴著一对白珠子耳坠,耳坠是没什么用的,这便连忙把耳坠摘下来,塞进了赵媼手里,似魏女们一样乖乖巧巧的,“孝敬嬤嬤。”
赵媼捏著耳坠借著天光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
话还没有说完,马车霍地一顿,车里的人全都七倒八歪,靠外坐著的人尖叫著一个猛子扎了出去。
赵媼呢,赵媼一脑袋撞上了车棱,撞得她大声乾嚎,哭天抢地的,“哎哟!
瞎了眼的!
撞死老妇了!
哎哟!
散了......散架了......”
一边乾嚎,一边还要扒拉著一旁的美人们起身,那肥硕的身子蛄蛹著,叫囂著要爬去车外找那赶车的人算帐。
“你......你......你怎么赶车的!
哎哟哎哟......散架了......”
马车却愈发东倒西歪,在大道上顛簸了起来。
阿磐忙从车窗探头望去,见外头铺天盖地地正奔来一群骑兵,黑压压的“赵”
字旌旗遮天蔽日,马蹄卷得尘土飞扬,也不知有多少人马。
是赵人杀过来了。
赶车的人惊骇得慌了手脚,“赵人来了!
赵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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