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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君回了吧台。
寸头同事在和熟客笑嘻嘻地聊天吹水,转头看见了祝文君颈上的红痕,大吃一惊:“文君,你脖子没事吧?”
祝文君下意识想伸手触碰,又半路止住了动作,道:“被项圈勒到了,没事。”
他说没事,寸头同事也就不再多问:“哦哦好。”
祝文君按着工作要求先去洗手,长睫垂落,有几分心不在焉。
满脑子想的,全是刚才在卫生间里商聿对他的称呼。
偏生商聿对他的窘迫全然不理解,认认真真地解释,他的年纪和伊戈尔差不多大,当然是家里的宝宝,这样的称呼没有一点问题。
甚至还给他看了自己手机上的备注。
——【文君宝宝】
光是想一想,祝文君羞耻得头都抬不起来,薄薄的红晕从雪色的脸颊攀沿到耳根,烧灼得厉害。
自从他开始独自抚养啾啾,所有人都会忽视他的年纪,默认他是一位成熟、稳重,能独立承担并解决所有事情的父亲,再也没有人用对待小朋友似的词汇描述他。
但埃德森不一样。
埃德森知道他和啾啾真正的血缘关系,把他和啾啾都划进了需要照顾和看管的范畴,所以执意要留下保镖保护。
祝文君的耳尖阵阵发烫,要不是工作有要求,都想用碰过凉水的手指捏捏自己的耳垂,手动降温。
母亲和姐姐还在的时候,也是叫他文君,从没用过宝宝这么亲昵的称呼。
大概是……接受的文化不同的缘故。
祝文君努力地将商聿留下的存在感驱逐出脑海。
乐队表演接近末尾,酒吧陆陆续续开始散场,也有客人打算坐下来喝最后一杯。
熟客刚坐下来,眼尖地发现祝文君戴的项圈不见了,惊讶问:“文君你把项圈摘啦?”
祝文君点了下头,动作又倏忽一顿,想起件事。
他摘了项圈,好像忘放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了。
因为要涂药,他随手把项圈放在了台面,商聿对他的称呼又步步紧逼,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实在说不过,以工作为理由,羞耻得匆匆离开,竟然忘了把项圈给带走。
但吧台接连跳出了几个订单,祝文君打消了念头,不再多想,先去给客人调酒。
到了凌晨一点,吧台关闭了下单的后台,但前厅的营业时间到凌晨两点结束,有一个小时留给最后的客人们慢慢散场,侍应生也会比调酒师迟一个小时下班。
祝文君让寸头同事不用等自己,转而去了趟卫生间。
台面上空空如也,不见项圈的影子。
祝文君虽然猜到了,依旧忍不住轻轻叹口气。
酒吧人来人往的,被喝醉的客人顺手拿走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找领班说了项圈不小心掉了的事。
领班半点不介意,手一招:“丢了就丢了,属于正常损耗,没事,那些被捏秃的兔尾巴也不可能用第二次,都是要报损的。”
领班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带着点担心问:“我看商先生来了,赶紧报告给了老板,不过老板也被打发走了——商先生没为难你吧?”
祝文君心里一暖:“没有,我们就聊了聊。”
“那就好。”
领班放下心来,“你要是担心商先生又来找你,可以调个班,或者请几天假避一避。”
祝文君想了想:“我记得我下周一是固定休假,就先不请假了。”
领班点头:“行,有需要随时给我说。”
祝文君认真道:“好,谢谢珊珊姐。”
他收拾东西下班,刚出后巷,就有一辆眼熟的车辆穿过漆黑的夜色,悄无声息停在了眼前。
一位保镖从副驾下了车,给祝文君开后车门,道:“祝先生,请。”
祝文君依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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