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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君接过了纸巾,怔怔抬起眼,才恍然发现商聿离自己居然这么近。
那张英俊的面容不过咫尺之距,蓝灰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他,蕴含着一点柔软的怜惜,叫祝文君的耳根蓦然烧了起来。
“抱歉,我失态了。”
祝文君窘迫地往后拉开距离。
商聿仿若没发现他的异样,神色如常地站起身,体贴询问:“不喜欢咖啡的话,热巧克力怎么样?温暖的甜食能够带来好心情。”
祝文君感觉到了藏在语句下的关心,紧绷的心境也放松几许,低声道:“可以的,谢谢。”
商聿抬手叫来保镖,让吧台做一杯热巧,热腾腾的热巧很快端上了桌。
祝文君的眼尾皮肤薄,晕开的那一点殷红在雪白如玉的面容上便格外明显。
他垂落着黑睫,纤长细白的手指捧着精致的金边骨瓷杯,慢慢啜了两口,薄红的唇染上湿润的水光。
过度起伏的情绪随着热巧带来的暖意松缓下来,逐渐平静。
祝文君自觉好了些,抬起脸,发现坐在对面的商聿正一瞬不移地盯着他,眸光肆意。
没等他多想,商聿缓声开口,神色也变得真挚:“我本以为你知道伊戈尔的存在,是因为祝夏的意愿,所以选择独自抚养啾啾,所以没有在一开始提及这些过往,让你误会了。”
“也有我的问题。”
祝文君这才想起自己误会商聿的事,眉眼间染上愧意:“我认错了人,还在不清楚真相的时候冲你发了脾气,抱歉。”
商聿的外表英俊成熟,看起来和他的姐姐年纪相近,因为那双蓝灰色眼睛,叫他下意识先入为主,以为商聿是抛弃姐姐和啾啾的那个男人。
祝文君的手指缓慢摩挲着杯身,声音很轻:“姐姐知道伊戈尔的事以后,大概打算将以前的过往都放下,独自抚养啾啾长大,所以什么都没告诉我。
但这些年她过得太苦了,身体亏空得厉害,生下啾啾以后常常生病,后来……”
他又有些说不下去,深吸口气,抬眼看向面前的商聿,视线重新变得明锐:“商先生现在找到我和啾啾,除去告诉我这些事,还想要做什么?”
“我确实有一个请求。”
商聿道:“伊戈尔意外离开以后,我母亲精神的状态变得越来越差,每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住院疗养。
自从知道了啾啾的存在,她这段时间都有在积极地配合治疗。
如果啾啾愿意看望她的话,也许可以带去更多的安慰。”
祝文君全然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神色有几分动容。
“我也知道对于啾啾来说,商家的出现是突然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作为你的朋友认识啾啾,相处一段时间以后,再带啾啾见我的母亲。”
“正好我母亲的主治医师也说过,大惊大喜可能会带来反效果的刺激,循序渐进先给一些照片、分享一些啾啾的事情,再带啾啾去见她会更加合适。”
商聿道:“如果你姐姐希望守住啾啾的身世,我们尊重她的遗愿,愿意以别的身份出现在啾啾的身边,陪伴她一同长大。”
面前的男人语气太过诚恳,言辞也进退有度,叫祝文君的神色不由变得犹豫,拿捏不定主意。
商聿知道祝文君在担心什么:“我这几天跟着你,也是在观察你和啾啾的相处——啾啾依赖你、信任你,商家无意打破这个平衡,分开你和啾啾,只是想替伊戈尔弥补他的遗憾。”
祝文君终于下了决心,看向他:“如果商先生说到做到,啾啾也不排斥你们的接近,那……可以。”
商聿确认:“那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吗?”
祝文君抿着唇,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带着点别扭,点头承认:“……是。”
商聿微微笑起来,宽阔的肩膀倾斜压来,伸出宽大的手掌:“很高兴认识你。”
是个表达友好,温和无害的和解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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